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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男人就抱着他走到镜子前让他看得更清晰,大肉棒几乎把他后穴操出一个洞来,拔出肉棒还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嫩肉和浓稠精液。
陈南期要哭了,上面的嘴里和下面的嘴里都是牧行迟的精液,连吐口气都是精液的味道,身上哪那都是滑溜溜的精液,他扭着身体要跑,又被摁在门板上肏。
牧行迟撸他的小肉棒,掐他龟头,弄得他又爽又辣,后穴不知道对方放了几颗葡萄,都挤碎了,这个葡萄可贵了,陈南期都不舍得多吃,留给牧行迟,结果被对方喂给下面。他哭红了眼,有人持屌行凶,把他肏得崩溃大哭,都肿了还不愿意放过他。
爽过头了。陈南期吐着舌头和男人唇齿纠缠,黏糊地哼几声,下身仍然在被用力操弄着,他整个人仿佛被高高抛起又落下,屁股完全变成了牧行迟的专用飞机杯。
他不知道自己的穴有多么滚烫柔软,黏黏糊糊地吸着硕大肉棒,配合地收缩蠕动,含着一肠道满满的精液颤抖抽搐,牧行迟几乎想死在他身上。
下午四点,他们短暂休息了一番。牧行迟给他端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下去,陈南期抽泣着喝了半杯水,牧行迟喝掉剩下的半杯水,再和他吻起来。
陈南期很乖地给他亲,两人赤裸着拥抱在一起,抱着抱着就擦枪走火,青年上半身完全趴在地面,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吐着几股精液。大鸡巴不慌不忙地顶在他穴口转了一圈,把即将流出的精液又挤了回去,继续做起活塞运动。陈南期累得只会哼哼,即便如此他叫得也分外好听,穴道缠人又火热,含着肉棒吮吸。
傍晚牧行迟做好饭菜,抱着陈南期坐在他身上吃饭,肉棒插着红肿小穴,陈南期自己要吃饭,还得给大狗喂饭,时不时还要防范身体里的东西突然动起来,一顿饭忙得很。
后来牧行迟抱着他下了楼,整个小区安安静静,保安也被遣走。牧行迟就在这幕天席地下的草丛里,把风衣垫在青年身下,和他打起野战。可是陈南期不知道小区里没人啊,他怕得直踹牧行迟,男人不为所动,身下一个用力,陈南期捂着嘴掉眼泪,根本不敢出声。
后来他颤颤巍巍地坐起来,根本不敢看别的地方,牧行迟把他带去一旁的未开放泳池里做爱,在水里的感觉和陆地上不一样,水液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进入穴道,陈南期挂在男人身上双脸绯红,肚子满得装不下了,难过又委屈地哼起来。
太涨了,感觉要被弄坏了……
最后牧行迟答应他口交完就带他回家,陈南期被射了一脸,回到家后憋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又羞又气,哇地哭出来,牧行迟赶紧哄他,嘴角这么都压不下来。
洗了澡后,牧行迟在迷糊小猫的强烈要求下把肉棒放到青年尚未合拢的小穴里,他抚摸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在哭红的眼角落下一吻。陈南期紧靠着男人的胸膛迷迷糊糊睡过去。
……
……
另一边谢家,在十点半把弟弟哄睡后,谢亦宁驱车前往和合伙人的交易地点。月光正好,他登上停靠在码头的游艇,灯红酒绿,女郎和男士在舞蹈,他们暧昧纠缠,每一个眼神都在暗送秋波。一个长相清纯的男生走到谢亦宁身旁,笑得开朗,“先生,一个人?我请你喝一杯吧。”
谢亦宁很淡地笑,“谢谢,不了,我还有一只布朗熊陪我来,他不能喝酒。”
男生笑容不变,勾着男人的手,含羞道,“那边……有个很干净的包间……”
在众人暧昧视线下,男人跟着男生进入包间,男生害羞的表情一收,走到坐着窗边欣赏海上美景的人身边,低头道,“季先生,谢先生到了。”
那人转过头,笑容如阳光明媚,他从窗口跳下,迈着轻快的步伐笑眯眯道,“谢总,有失远迎。”
谢亦宁笑了笑,“季先生好兴致。”他意有所指。
那人笑意更深,“谢总不要那么生疏嘛,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不是吗?叫我季阳,或者阳阳就行了。”
谢亦宁笑,“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