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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猫猫怎么跑得过大狗,没走几步就被叼住后颈提了回来,还被揍了屁股,牧行迟气笑了,“挺能跑啊,光着屁股你想去哪?”
“行吧,鉴于你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我就帮你一把。”他往陈南期屁股里塞了几颗跳蛋,貌似好心道,“只有这么一次,你要好好学习。”
他打开开关,三颗跳蛋在陈南期体内跳动起来,陈南期跪在地毯上浑身颤抖,又哭又叫,牧行迟看得眼热,“爽死你了,骚货。”
他一把拽过陈南期吻住他,青年泪流满面,双颊绯红,显然是爽到了极点。他无意识地胡乱抓住牧行迟的肩膀,呜呜地哼叫,舌头被大狗叼住吃了又吃,还能尝到一点咖啡的苦涩味道。
五分钟过去,陈南期喘得直掉眼泪,爽过头了,身体也不时抽搐一下。
牧行迟却没打算放过他,骰子又回到他手上,陈南期握都握不住,一个哆嗦骰子掉在地上滚远了。点数五。
牧行迟挑眉,笑眯眯道,“期期,从第一个格再走五个格,上面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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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泪眼朦胧地看过去,那里写着几个黑体字,“指定物体插入”。
牧行迟像一个审判罪责的邪神,他抛下了命令,“把剩下的跳蛋全都塞进去。”
陈南期不得不照做,男人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威胁地晃了晃。陈南期哆嗦着手拿起地上的跳蛋,闭上眼往自己下面塞。
牧行迟:“跪地上转过来,掰开再放进去,我要亲眼看着。”
陈南期眼眶红透了,转过身跪起来,屁股对着男人,他颤巍巍地掰开臀部,露出红肿微张的穴口,拿着跳蛋一颗一颗塞了进去,直到第六颗不论如何都只能塞进一半,再也进不去了。
牧行迟终于大发慈悲,伸出手掰开他的穴口,用自己的肉棒把所有跳蛋都顶了进去。陈南期哭叫一声,“太涨了、不行……”
可他也是真的能吃,就连这种情况下牧行迟的肉棒都能进小半根。
牧行迟再次逼他投骰子。陈南期颤抖着抛出,点数三。
往前走三步,“自己扩张并展示。”
陈南期面向着牧行迟,抬起双腿,含着泪用三根手指插入自己下体,他本就被扩张到极致,现在的所作所为更像是欲求不满的人妻在给陌生男人玩自己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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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投了一次骰子,点数五。
牧行迟挑眉。
“任意指令达成。”
牧行迟残忍下令,“把你的跳蛋全都排出来。”
陈南期蹲在毛毯上,努力排出体内跳蛋。期间牧行迟甚至打开了开关,陈南期险些蹲不稳,一边哭着一边努力,像一个被不明生物搞大了肚子,努力生下卵蛋的淫荡雌性。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所有跳蛋全部排出,陈南期累得瘫在地上喘息,男人压在他的身上挺动,不时落下几个安抚的吻,陈南期眼角滑过泪水,看着男人下巴的汗滴,对方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环抱着男人的肩膀,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在恩爱。
其实并不是,他们只是炮友关系,最多沾点病患和药的关系,除此之外还有上下级,再无其他。
陈南期两眼涣散,他亲吻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却不敢在上面留下哪怕一个痕迹。
对于牧行迟来说他就是药,也是安抚的镇定剂。只有陈南期能够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能在他病发的时候发挥“药效”。
牧行迟总有一天会痊愈,到时候他又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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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茫然地睁大眼,他为什么要留下牧行迟,难不成几次肉体关系,他就真的喜欢上对方了?
就在刚才,谢亦宁给他发了一段很长的聊天记录的转发。
是以偷拍的形式,拍下的姜莱和牧行迟对话的截图。上面是两人的聊天记录,明明白白写着——
姜莱:“嘻嘻,陈南期的味道很好吧?”
牧行迟:“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