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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他射在了男人高订西装裤上,纯白将黑色的裤子染脏,陈南期满脸通红,嘤嘤道,“对不起……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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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很喜欢迟迟把味道也沾在我身上。”牧行迟看上去是真的喜欢,他兴奋地啃咬着陈南期的嘴唇,像一条大狗,又舔又咬,陈南期被他嗦得舌头疼,嘴里的水都被大狗吃光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哼几声。
双腿被抬起,一条搭在沙发上,另一只垂在沙发下,大狗幽幽地注视着那个还有轻微红肿的去处。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只药膏来,陈南期恍惚间发现,这只是牧行迟曾经送给他的“进口药膏”。
大狗挤出一大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闭合的穴间,陈南期呜咽一声,为什么要现在给他上药,这样好奇怪。
也不怪陈南期不知道什么叫扩张,他和牧行迟的第一次,对方压根没有扩张,靠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对着洞愣插。陈南期只痛了不到一秒,也许是酒精麻痹了身体的肌肉,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到不痛,他无师自通地在一瞬间学会了放松穴口,蠕动着欢迎突如其来的大家伙,以至于他们第一次十分契合。牧行迟犯病期间没有太多理智,一切行为全凭本能行动。他抱着陈南期的腰掰开对方屁股就插了进去,不到一秒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欢迎,他立马把对方的腰重重往自己跨上一撞,青年带着哭腔“啊”了一声,就沦陷为一个软绵绵的肉棒套子了。
而这次的牧行迟不是疯狗,他很懂得要怎么让主人先舒服,才轮到自己。三根手指站着暖香的药膏涂抹在红肿小穴内,内壁的褶皱都被好好照顾了。陈南期抽搐、颤抖,作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快感来临时的叫床声。
他是真的很浪。
第四根手指搅弄,陈南期都快软成一滩水了,四根手指终于抽离,滚烫的肉棒拍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摩擦。
陈南期神情迷乱,他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两只手向下伸去,四根手指向两侧分开小穴,一副浪样儿,“迟迟,插进来……”
大狗深爱着它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他一定都会达成。于是大狗操进了主人的身体里,青年的穴很热情,蠕动、收缩、包裹、吸附,吞吐间还有水液不断分泌出来,把滚烫肉棒泡得又肿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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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喘了几声,小声哼哼,“动一动嘛……”
“期期……是我的母狗,”牧行迟把手放在陈南期略微凸起的小腹上,满眼都是可怖浓重的欲望,“期期给我生小狗好不好?期期,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挺动,陈南期被他操得泪眼朦胧,哭哭啼啼地叫,那个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意被调教出来做援交的男孩呢。
弃犬把他的双腿压过他头顶,从上往下对着浪穴就是猛操,又快又狠,陈南期的肉棒左右摇晃,射了又射,人都被操迷糊了,又哭又叫。这只流浪狗太用力了,哪怕是标记主人也太过分了,已经射了一波滚烫精液在里面,还咬着主人的后颈呜咽着要再来一次。陈南期被这只流浪犬翻过身体,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柔软地毯上,流浪犬很喜欢这个姿势,不仅入得很深,还能看到主人和自己交配时泥泞不堪的样子。
“啊,啊……嗯啊……太、快啊啊……”陈南期头晕目眩,臀瓣被撞得火辣辣的疼,仿佛又回到了那疯狂的一夜,疯狗和流浪狗……根本没有区别嘛!陈南期掉着小珍珠,双手捂着发麻的小腹,真的要被操开了,如果他是女孩子,射那么多进去,肯定已经怀孕了。他呜呜咽咽,“不要怀孕……呜呜……”怀孕不能带薪休假,还容易被公司辞退。
他还不忘反驳,“我是人,才不是母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