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堕了，不知我这个被裹挟的门徒，是不是应该找机会告诉他真相，不过想来他对自己也只是利用，而将来也只能是利用，这“个好人”的想法还是弃掉为上。

“褪去凡念的牢笼同样重要，待你到了第五层，或许能知更多。”和蛇娓娓来，“当然这只是我的悟。你们听到了么？”

“不，我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至于去……”和龙迟疑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但他只是瞥了一江枫，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给了周围数人一个“你们都懂”的神，“既然和蛇你从搅动了这一切，那一切因果，便理应由你自己来承受。”他伸手彻底抹去了行将消散的和蛇残影，又瞥了一黑蛇之灵太华，“好自为之。倘若你在大限之前，改变计划，可以和我们同行。”

“只是利于不同力量之间，彼此容纳的基石。”

“我们何时考虑过这些毫无缘由的牵扯。”先前那个影嗤笑，“而且我们本没有力量抵御，即便留下，也只会成为他们的饵。”

“我建议你们离开。”和蛇的残影已经几近崩溃，“即便没有我留下残影相告此中情由，我相信你们也知大限将至。”

你们？

从某意义上来讲，这也算是永恒吧，只是听起来，和蛇和他们不同，追求合了实质的纯粹力量，故此才有今日之事。

“那源灵呢？”江枫犹记得李真龙和千面紫苏真君的诉求。

“我们回大荒镇？”

他顿时觉肩上的担沉重，更重要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再次撬动‘极渊之’，虽然我们会有短暂的间隙趁机离开，但倘若失败，定然万劫不复。”另一影连续发问，“还是脆离开这个是非地，毕竟只需要我们在另一界寻到你的分，你终究还会是你。”

“在这罪城枯坐也是无用？”江枫想到了更多的者。

而作为这些的始作俑者，先民，似乎先一步逃离了，纵使没有逃脱，也打算彻底置之事外，毕竟于他们而言，这里只是一曾经的桃源地，只需遁离此界，任何一缕自我，都能再次修炼本我。

“和蛇，看起来所有的因果皆由你而生，而你确实也是从此地，成功遁离了本界。”和龙端详残影片刻，他是先民的领，他伸手将先民葛衣收起，“果然，与李真龙的猜测基本相符。”

江枫不由得左右查看，却见缕缕如璀璨星光般的芒刺，自袍服从他内遁，织成那件有若凡的先民葛衣，光芒彼此织汇聚，最终凝练十一影像，正是大荒镇中的先民模样。

“这些知识对我们有用，但也无用。毕竟我们之中只有你，才期待合实质的纯粹力量。你事前把万千自我，通过空间裂隙脱，最终便只剩得这缕残念，看起来也维持不了多久。问题是，我们如何得知你的去向？”

而他，又当如何自？

“什么意思？和蛇惹得祸端，和我有什么关系？”太华忍不住叫，“而且我凭什么要与你们同行？”。

江枫只知，这场或许不久将至的变故一定会影响到自己，波及到自己的至亲之人，及到浅山宗的每个人，以及一草一木。

虽然无论是本界的者，还是觊觎此间的那些力量，抑或是荒级境界，以及不知所云的“极渊之”，江枫都觉甚是遥远，但冥冥之中，对于“大限将至”这个字样的表面理解，让他浑然意识到，或许有一场无法抵御的危机，在悄然酝酿。

“同行只是为了传承，虽然你弱不禁风，但毕竟是和蛇一脉，带上你，总好过将来找不到替代品。”

“那要问他。”和蛇指了指黑蛇之灵太华，“这残躯，应是我遁离本界之后，分的一枚自我，返回本界衍化而生。不过，他已经失却了本心，空留本能，以此推之，荒级的奥秘或许并非我等可以窥探。”

“我才不会和你们这些人为伍！”太华被对方的“替代品”的托词气坏了，不过那十一人也没有和它计较的打算，影逐渐变淡，再无一印记残留。

“但这很不负责任，此间万虽然并非我们亲手缔造，但开拓近万载……”和龙似乎在犹豫。

“或许是完的代价，当然，你也有可能失败了，被觊觎本界的那些存在吞噬，成为他们的粮。”一个形如猿猴般矫捷的影分析，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

他们似乎本就是局外人，或者认为自己是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