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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筹码诱惑自己和他组队?万一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真的把他给上了呢?
看刚刚的情况,江裴已经很习惯做这种事了。
莫非……这七年里,他就一直在游戏里,用身体交换安全?
江裴可是个男人啊。
但男人也不是不能被操……
不合时宜的想象浮现在宁自衡脑海里。
他不由得皱起眉。
这破地方可不一定有套。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他一定会苦口婆心,好好劝江裴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的。
江裴并不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一眼看破,他正心不在焉的玩着自己的假发,跟在宁自衡的身后往杀人现场走。
眼前的男人比他之前的猎物都要高大,也都要英俊,声音很好听,哪怕知道了自己身处古怪的世界,也依旧保持着冷静和镇定。
他真的是新人吗?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
江裴开口,依旧是少女音线:“你叫什么?”
“宁自衡。”
“我是不是喊你哥哥比较好……”
宁自衡眼角一抽:“我今年二十三。”
“哦,”刻意伪装过的柔弱少女音从身后飘来:“我上个月刚过完十七岁的生日……喊哥哥可以的吧?”
宁自衡:……
“可以。”宁自衡道:“你愿意就行。”
二十五岁的江裴愿意喊这声“哥哥”,那二十三岁的宁自衡没理由不占这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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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江裴快走两步,轻轻抓住了宁自衡的衣角,“我有点儿怕。”
宁自衡想拍开他的手,但一看眼前几乎被鲜血涂满了的墙壁,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不作声的朝前走,很快就看清了现场的全貌。
这是一间随处可见的公寓房间,死者一家四口,房间却只有三十平大小,采光又差,空间看起来格外逼兀。
各种杂物堆满了这个房间,唯一空余出的地方只够放上一张餐桌和一张双人床。
墙壁上用鲜血画着一只巨大的羊头,只要走进这个房间,第一眼就能看到这只羊头,像是每个连环杀人犯都会在现场留下的“标志物”。
宁自衡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羊头,发现线条流畅,轻重有度。这不是个简单的符号,而是一个复杂的图案,杀人犯却将其画的十分好看。
床和衣柜间的缝隙里,一张浸饱了鲜血的被褥和枕头胡乱堆积在一起,再一数床上枕头的数量,便能得出三个人睡在床上,一个人打地铺的结论。
房间里很乱,也很臭,处处都是血,还有没被清理干净的内脏碎片,简直不是恶心二字能够概述。
宁自衡从口袋里拿出手套和口罩,戴好后径直走了进去,将床上和衣柜里全都翻了一遍,最后从床上其中一个枕头的枕套背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信封。
床头柜上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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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的封口处用蜡油封了口,蜡油形状是一朵殷红的玫瑰。信已经被拆开了,里面装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宁自衡打开信纸,发现上面只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了一句话。
I’mback。
我回来了。
“呵。”
冷笑和脚步声同时从身后的门口处响起。
宁自衡收起信封,转头便看见西装女人抱着手臂,看了看正“瑟瑟发抖”的江裴,又看了看宁自衡,嘲讽的意味简直快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