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膝盖在九惜间磨，“只见新人笑啊。”

九惜又吩咐了几句，疲惫地在了椅上，青橙看他痛，过去给他，听到九惜问，“你说我怎么办好？”

“……”九惜平稳了下呼，“真的是他？”

曲鹜抬看清来人，一声“”没憋住，“……行啊你九惜……居然是他。”

宁英低下，“……遵命。”

“今晚我留下？”曲鹜暧昧地凑近他问，“我还真有想哥哥了。”

“能有陛下亲手上药，我这一拳挨得值了。”

“怎么搞的偷偷摸摸啊……”他喃喃自语，“安排下去，科考务必令他落榜，我可不想叫他跟这俗世再扯上关系了。”

“你还是吧。”九惜冷笑，“这地方有主。”

“……曲鹜！”九惜警告他越发过分的动作，“宁英去你那边查是因为有些人有了小动作，既然你来了，我就问你。”

“开。”九惜冷声，真有些动怒，迅速打理好衣服，估摸着朔谕回去了，一闪消失了。

“继续查。”九惜了额，描述了一番方才那姑娘提到的女冠相貌，“这个人去找找。”

曲鹜立刻缠着他问是何人，九惜死活不肯说，打闹间衣服也有些散，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主人……”

“啧……”曲鹜摇了摇，觉得自己不走回九惜该来算账了，别说睡他了，不挨打就是好的，也闪走了。

九惜迅速把压在自己上的曲鹜推开，然而为时已晚，朔谕已经气得拂袖而去了。

一边说着，一条曲起九惜间，姿势更加暧昧，“十来年没见面，结果不仅不惦记，还要怀疑我。”

“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曲鹜重新压过来，“找的人跟他长得像也就算了，居然连他转世都不放过。”

他盯着曲鹜湛蓝的睛，“你如实告诉我，我腰上那个印的事情，有没有对别人说过？”

“另外……”九惜略一沉，“去查查朔谕母亲生产时接的人，我怀疑他是被调包来的，那个梦明显是后来人给安的，若是转世之躯，不可能承受的住这力量。”

“你可真是会享受。”来者是个衣着华丽的青年，满白发，眉致，隐隐有几分邪气，“居然在凡间了这么个好地方，这是又养了小情儿了？”

“就那个一碰就发情的东西？”曲鹜无遮拦，看九惜脸黑了，识趣地改，“没有，我哪儿舍得让别人知你在床上的模样。”

“因为问不来，臣自作主张搜查了他们的记忆，得知……”宁英停顿了下，“霖起失踪前一夜，又哭又笑宛如疯癫，他们畏惧不敢靠近，本想早上上报，结果早上时霖起就失踪了，因为担心被置，就给瞒下来了。”

九惜忍无可忍，照着他的脸给了一拳。

“你过来什么？”九惜看着书，也不抬。

确定这事跟曲鹜没什么关系，九惜心情反而更差，曲鹜在那边自顾自地说着些什么，九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英在他后现，“陛下……霖起边伺候的人里，有几个有被修改记忆的痕迹。”

“啧。”青年从他手里走书，撑着椅把九惜圈住，“宁英都查到我那儿了，我这不得亲自过来问问是什么情况？”

“当年我十分不情愿，结果他没了后我又开始疯了一样念叨着他。”九惜说着摸了摸腰上有印的地方，“早知有这一层系，我倒不如一开始就给他看见，如今却是只能继续藏着了。”

见着科考越发临近，朔谕也在家里不来了，每天拼死读书，九惜在人间住的无聊，想着要不回去算了，刚有这个念就有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