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瀚静静地听他说。

鸣瀚哭无泪，不好的预果然成真了，“是父亲你要说的。”

“没有了。”鸣瀚乖巧摇，觉得不太妙，虽然很想和父亲一起睡，但总有不太好的预，纠结了下觉得还是不要留在这里好，松开九惜坐正，“那父亲早睡，我也要回去了。”

鸣瀚吃惊地看着他，心想父亲这么心气傲，当时肯定是不情愿的，脑里飘过一连串谋，在想父亲不会杀了舅舅才继承了这个位置的吧，“那父亲又怎么坐上这个皇位的？”

“你舅舅…如今我扮演的便是他。”九惜神情复杂，“他才是这个位置的主人，继承了你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力量，群臣都是辨认力量的，因为他的力量在我上，自然在外边人里，这皇位从未更替过。”

鸣瀚听的云里雾里，“力量？”

鸣瀚，“记得，他们家姓……九？”

立刻又问，“还有别的要问吗？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难说父亲和那家有关？”

“还记得前几年因为骄横而覆灭的那个家族吗？”九惜问。

他搂着九惜的腰，“就算这样，你也还是我唯一的父亲。”

鸣瀚并不想要这个皇位，看沈叔叔累成那样，他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这话不敢说来，万一父亲明天就传位呢。

鸣瀚顿时更张了，总觉得自己要接到什么大秘密。

这是鸣瀚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告诉你是因为你问，不过我可没打算叫你带着这些事情走这里。”九惜在他耳边笑了声，“省得你胡思想觉得自己是我生的，连你爹都敢去查。”

“我舅舅他？”鸣瀚以往从来不知这个人的存在，“我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他，仿佛从来不存在一样，他后来怎么样了？”

为皇妃却敢和皇帝吵架，不愧是父亲，鸣瀚心里为自己那位舅舅默哀了下，想必他当年一定受了不少气。

“他们家当家人嘴里一直念叨的那个皇妃，是我。”九惜不顾儿的吃惊，继续说，“九家本该在两百年前被置掉的，很不巧在你舅舅亲自去时，看上了我这副，最后便只置了一分人，将我带回了里养着。”

“走什么。”九惜握着他的手腕，“知了这么多东西你还想走？”

“那力量平衡了我内的病症，叫我恢复了健康，长老们得知此事时你舅舅已经过世，你也已经生，有名正言顺的资格去继承皇位，他们取了我的血，又检查了你的血脉，确认了你内的血脉纯净便没话说了，也没有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之后经过多番涉，长老们默许了我暂时坐这个位置，而你是下一任的皇，我只是暂时替代你罢了。”

“当初他叫我吃下那药，本也确实是想让我生个孩的，因为我不愿意，我们便大吵一架，他气得直接巡去了……结果路上遭逢不幸，最后一刻将浑力量都给了我。”

“你母亲和你舅舅一直对长老们手握重权不满，你母亲怀着你时叫我吃下天人髓也是他们计划夺回权力的一环，可惜还未事成你舅舅就事了……当初九家险些被置也有分原因是家里有人与长老们勾结，意图架空你舅舅。”

九惜摸了摸自己的腰，衣袍下的印记有些灼。

“但是现在长老们对爹爹的钳制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鸣瀚脑转的飞快，“也就是说…母亲和舅舅的计划在父亲这里继续了吗？”

“长老们在你边安了不少人盯着，你说万一他们趁你没人守着，搜查你的记忆怎么办？”

便说了吧。”

“算是没白养你。”九惜哼笑，“你小时候老怪我对你冷淡，大了倒学会黏上来了。”

“我被你舅舅在里养了几年，有一日他拿了天人髓来叫我吃下，想让我生个孩……后来我才知，那个时候你母亲刚刚有了你。”

“你母亲同我说，让我吃天人髓，是为了瞒天过海，长老们可不会在意孩是谁的，他们要保证的就是这个孩血脉纯净，你母亲怀不是时候，她生下你之后势必会暴他和你舅舅的筹谋，因此必须让这个孩是你舅舅的，之后为了保全你她自己离开了，我至今不知她在何。而你则变成了我以男儿为你舅舅生下的孩，我是这么告诉各亲族并严厉封的，长老们也是在这时取了我的血才放下了心。”

“嗯。”九惜笑了声，“当年他们便想杀我再控制你，后来又屡次三番挑战我的底线，不过有你宁叔叔在，知知底，对付他们不难，况且我也不必顾忌什么家族情分。自然比你舅舅束手束脚要好。”

他懒散地侧看着儿，“如今他们也不得我了，等再过几年你骨恢复了，这位置就给你，我替你了快两百年了。”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鸣瀚连忙认错，“别清除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