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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错。他想。是老家伙的语调太X感了。
黑鼠深知青年的敏感点在哪,只要用指尖轻轻按压,就能得到软r0U不自主的x1ShUn与源源不绝的花汁。
汁Ye沿T缝滑落,沾Sh了被单,但这不是他们需要担心的事情。
基亚拉总觉得黑鼠像是要惩罚自己一般,刻意瞄准了敏感点戳弄,害得他腰肢发软,支撑的大腿也几乎要塌下去。
「啊、别一直弄……」他忍不住出声抱怨,却得到对方看似贴心的询问:「你不喜欢吗?」
语毕又是一阵按压,把雪鴞b得直上顶点,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断断续续吐出白浊。
青年那张YAn丽脸庞爬满绯红,发丝沾了汗水便凌乱地贴在额上,狼狈至极。
这时候,黑鼠才慢吞吞地加入第三指,勉强填补软x的空虚。
「我想要……」
面对雪鴞的乞求,老男人没有答应。一向对青年多有应允的他此时异常冷血,甚至重重地按了下那块软r0U,让还在不应期的青年浑身狠狠一颤,终究是完全趴倒下去。
基亚拉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被迷药融化了,他奋力扑上泰然自若坐在一旁的老男人,颤抖的手指不怎麽牢固地抓住高级布料。
黑鼠好心地揽过他的上半身,更方便了手指作乱。?
忽然意识到对方「没有要继续下一步」,这个念头来得过於延迟,雪鴞难得有些恼怒,却只能乖乖地绞紧T内手指,嘴上虚咬了口老男人颈侧,以示求饶与抗议。
老男人保持他虚假而残忍的温柔,搅弄Sh透的洞窟,让青年抬不起腰。
「拜托……我下次不会乱跑了……」
黑鼠亲了口他红如鲜花的耳尖,没有应答。
他的怒气并非对此,雪鴞向来自由,哪里有束缚的道理。他说不上来,当听见雪鴞被搀扶着走出会场时下意识的着急、走向房间时的快步而行,这些行动里的情感过於复杂了。
在乎的甚至不是收集情报的工作被打断——雪鴞该来找自己的,尝到迷药的当下,就该想办法找自己求救的。
纵使雪鴞现下窝在怀里服软,老男人也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扶在青年颤栗的大腿根。
仅仅是sh0Uy1Ng,青年表现得就像生殖腔早已打开,汹涌水Ye流满他的手。
——太Y1NgdAng了。连他都分不清雪鴞这副身躯是天生放浪,还是药X大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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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鼠终於下达下个指示,雪鴞已经去了第二次,正抱着枕头喘气。
「趴好。」
真正想要的东西进入时,青年绷着肩膀长吁一口气,喉间发出不成调的SHeNY1N。进来的速度很慢,好似要让他适应,老男人还落了细细密密的吻在他发红的後颈。
好痒,可那并非老男人的胡须造成的搔痒。
基亚拉忍不住翘起头迎合,反倒被对方压了回去,半张脸陷入被褥。yjIng在T内慢吞吞地ch0UcHaa,根本纾解不了,只是火上浇油。
「想要……」
「嗯?」
想要C得更用力点、想要被他咬。这种念头让雪鴞有GU自己成为Omega的错觉,他能感觉到後颈正不寻常地发烫,彷佛正在渴求什麽来填满T内空虚——活像是个发情的Omega。?
断断续续的呜咽随着律动响奏,ga0cHa0两次的肠r0U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仍敏感得一碰就紧缠上来。
黑鼠捏了捏他圆润的Tr0U,感受肌r0U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