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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含着另一根高声呜咽,总算到顶了。
基亚拉吐出极北蝰的东西,撑着少年被他洒了颜料的x膛喘气,低头赠与少年一枚温柔的吻。
「舒、舒服吗?」
那声音怯生生地,b不得基亚拉的魅惑撩人。
刚ga0cHa0的後头收缩着x1他,手上沾着青年TYe,少年不敢说自己又y了,那点不应期之後就又想再来一回,这样太贪心了。
後庭还敏感着,感觉到了少年在底下悄悄戳弄,手法稚nEnG,还以为没被发现。基亚拉自x腔低笑,残余几分喘,「舒服……你做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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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x1血鬼总是豪不吝啬地将怜Ai馈赠予晚辈,轻轻x1ShUn着少年唇瓣,享受温存。
少年嚐到属於第三者的浓烈腥羶,一缕银丝连着两人舌尖,那两只nEnG手仍贴在青年腰侧,像对待Ai人一般为他r0u起了腰。
那双绿眼闪烁宝石sE彩,少年听得出浅金发修饰後的愉悦:「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呢……如果长大了,一定会受许多nV孩喜欢。」额面又承接一枚吻,x腔内刚平复的心脏狠跳了下,脸红蔓延到肩膀。
少年有一瞬间失了神,不知该回应什麽,面前热度远离还没反应过来,脑子一片乱。
初尝禁果的年轻人暂时还想像不到自己未来与另一个BetanV孩欢喜的场景——拉他入这世界的人太美了,想像力过於贫乏,只看得见青年。
等他散乱的目光聚焦,沾着透明半乾涸黏Ye的银sE枪管正对着自己。
今夜第二声枪响吓飞了森林里的鸟儿们,拍打翅膀落荒逃离可能的猎人,庄园添了一抹Si寂。
枪管未冷,而雪鴞只是吹走烟硝,极轻地叹了口气充当挽歌,乾脆俐落起身脱离少年躯T。
少了堵塞之物,来不及拦下的炼r沾染腿根,极北蝰见到此美景吹了声口哨,从後头抱起人儿,压倒在办公桌欺身压下,继续该做的事。
「可惜了,如果被你调教几年,他会是个令人满意的作品。」蛇类微凉指尖捏起白皙平原上的棕莓,已经玩得成熟了,透出桃红。「门票付不起可以用身T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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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亚拉觑了眼少年屍T,扬起嘴角,「能草我的又不只他一个,为什麽要hUaxIN思训练他?」手指g起蛇下巴,眼神带了些不屑:「况且你也知道的——人类JiNg力少得可怜。」
男人的无作为泄不了火,那卡在生殖道的刃还很y,挤着被迫打开一个小缝的入口。青年凑过去作势吻上,看准男人迎上来的时机在唇角落地,拇指探进口腔,故意嫌弃道:「话真多,还要不要继续?不草的话就回去了。」
就算知道这人在激他也甘愿掉入陷阱,谁叫对方身子合他心意呢。
极北蝰g出冷笑,犬齿磨着青年指尖nEnGr0U,「当然。」
进出的力道不带怜惜,把门缝撞开,激得青年又上到一个小顶点。
「真紧。」男子紧握那把细腰,在他耳边粗喘,「你知道吗?每次撞到那里的时候、你都会紧紧夹着我,是不是想让我早点出来?嗯?」
城门终究抵挡不住,任由敌人侵门踏户,水倒是更多了,一GUGU热Ye灌溉在入侵物上,甬道不停颤抖。青年才刚S过一次,不论前或後都敏感得禁不住碰,但就算身子都软了,他也总要在嘴上y气。
「你说,要是怀孕了,那会是他的、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