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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优丝把手伸进随身的斜背包包,拿出灰朴朴的椭圆状物T,上头分布不规则的小洞,还有一个延伸出来的吹口。
优丝会演奏陶笛。原本是奈雅擅长的,优丝从小耳濡目染而萌生兴趣,所以跟母亲学习,母nV俩一起坐在大树下吹笛子是劳德最津津乐道的画面。
优丝看了赛特一眼,大概是想邀请赛特当一下听众,他则以一贯的没反应就是默认来回应。
「那……准备罗。」
深呼x1一口气,优丝有点紧张地注视手上的陶笛,然後慢慢把吹口放在两瓣薄唇中间,两只小手各举起几根手指并压着洞口。
演奏者看来胆怯不安,散发着满满令人难以期待的印象,不过当笛声在枝叶间跳跃的瞬间,一GU反差感乾脆地打破这样的偏见。
虽然不晓得是哪首曲子,可能是乡间民谣,总之曲调既古朴又柔美,除去因节略微缓慢,彷佛婴儿学步般的谨慎外,感觉也算流畅,没有太突兀的失误,以优丝的年纪与练习经验而言,已经非常值得称赞了。
尽管不够熟练,可是配上风景加持,白天的温度也还过得去,优丝的音乐也拥有能让心情变得平静的效果。没一会儿,引来几只小动物趴在树上好奇观望,画面有如一幅宁静轻松的画像。
一场初心者的音乐会大约五分钟落幕,优丝放下陶笛,轻呼一口气,刚从沉浸旋律的享受中回神。
「怎麽样?我没有忘记喔。」优丝期待地询问。
「……没有问题。」
赛特不晓得该怎麽回应,至少听觉上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是吗?那就好,我还得加紧努力练习,这首是妈妈的拿手曲呢。」
虽然没有得到悦耳、好听的评价,优丝还是很开心,接着她从包包取出一块步擦拭手上的陶笛。
保养乐器应该有更详细的方法,不过这似乎是优丝宝贝东西的举动,赛特想了一下,算明白一半了。
「你很重视那个?」
「因为这是妈妈手工制作,我觉得品质是全世界最bAng的。」
「世界最bAng?」
赛特觉得纳闷,一位世界最高级的陶笛制作师原来就在身边?
「是啊,妈妈最厉害了!」
优丝没发现赛特的误会,情绪高昂地说下去,由於难得有父母之外的人可以跟她这样聊天,优丝开心极了。
「其实呀,我会想跟妈妈学,是因为有一天我一样躺在床上,觉得很不舒服的时候,妈妈突然灵机一动,就拿出陶笛吹了那首歌。不知道为什麽,我听着听着便安心下来,b较不会注意身T的不舒服。慢慢地,那已经变成帮助我撑下去的心灵支柱。」
优丝讲着讲着,望着陶笛反光的表面,又进入一种怀念的状态。
「总不能每次都依赖妈妈,所以我想要学起来,以後不就随时可以吹给自己听吗?然後有时间我就练习,也碰上困难……我的手指有点笨拙的。」
优丝苦笑,心想自己这双天生不算灵活的手,居然能顺利地吹奏陶笛,而且能把一首歌练到合格,应该能够赞美自己的努力了吧?真的好不容易才到现在的程度,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我觉得有自信了,希望大姊姊能够来听听看!」
优丝沉浸在尝试踏出一步的紧张感中,无意间所透露的一句话,有某一个小地方与赛特的记忆抵触到,他立即注意到这点。
自己认知里的这个家庭,是由劳德、奈雅和优丝三人组成,普通且没有特别的人常来拜访,这件事也没有被修正过,优丝没有兄弟姊妹,她应该是独生子,那麽她口中的大姊姊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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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姊姊?」赛特马上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