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疼痛，足够替代掉你的自残行为吗。”他垂眸看着乔夜阑颤抖的背影，等待着少年的回答。

“所以，求您…继续……”

乔雁行怔了一下。

鞭在后背上的痛觉不如手术刀切割肤时烈，却比那样机械的疼更让人愉悦。他沉默的几秒钟里都在回味着刚才的受，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哀求。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他写了自己的成名作：《PainNutrient》，在单个网站的播放量就接近了千万。

乔雁行从柜里拿来了一个的木盒，上面隐约散发淡淡的香味。

“不行。”乔雁行蹙眉，脸上不悦，“你的行为已经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命，我必须动手预。”

他本不想让自己的儿沾染上这些，只是别无他法。他亏欠这孩太多，变成如今这个样也有自己的责任。

记得那是一个治疗结束后的夜晚。

清脆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后背一片酥麻，在反应过来后变成了火焰灼烧一般的刺痛。

他一雾地跟着父亲回了主卧，一句话也没敢多问。这个房间他甚少，乔夜阑搞不清父亲的意图，傻站在床边站着。

“我不会再自残了。”

他错愕抬。

“啪——”

乔夜阑叫了声。那叫声不是人在疼痛时的尖叫，更像是事中受到突然刺激时无意识发的。

他不知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这些。几乎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孩是个恋痛的神病，他害怕明天起自己的治疗方案会改变，会被抓去医院，像电影中一样被死死地捆在铁架床上动弹不得。

园里的玫瑰什么时候凋零，整个人仿佛一空壳，蜷缩在暗的角落里，疼痛就是他生命的养料。

但乎意料的是，乔雁行温柔地帮他拭去了泪。

他简直要疯掉了。

乔夜阑扶着墙回眸看向他，神中满是渴求，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他说：

“夜阑。”乔雁行轻声唤他名字，神里的情像是怜，又像是在惋惜。“你不该是这个样的。”

说完这一番话，乔夜阑的声音都在颤抖，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在得到允许后，乔夜阑推门走了去。父亲正坐在中央的桌前理着今日的文件，见他走来，乔雁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走到他边：“怎么了？”

乔夜阑站在门，不敢抬看他。“我想……停止治疗。”

乔夜阑在医生离开后敲响了书房的门。

“跟我过来。”

他没等来少年的回答。

乔夜阑乖乖地照了。他面向墙站着，只能听到木盒开启的咔哒声。他好奇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却不敢回过看。

乔夜阑茫然地看向他，有些受若惊——父亲从来都喊他的全名，这还是一次这么叫他。

“转过去。”

那是一条鞭。

“求您……”乔夜阑的手张地攥着衣角，用接近哀求的神看向他，“求您把刀还给我，我向您保证我的自残行为不会伤害到生命，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离开它，或许我真的是疯了我很喜疼痛给我带来的觉……父亲，求您不要再让我治疗了，我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