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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
但阿树还是不明白,对他来说,这nV人有脸蛋、有身材、有钱,几个烫伤又如何呢?至少他自己并不在意啊?当他的双手在又心狼狈不堪的皮肤上逞慾时,他一点也不感到不适。
接着又翻了翻,看见了那封老旧信件,上面黏贴一张泛h的底片照,有一群小孩子排排站,年龄各自相差甚大,有男有nV。
凭藉着超高的画素,阿树得以放大读了信里的内容。
接着他同意了薇妮所说的话,自己还真的一点都没有试着了解过她。
她怎麽会待过少年安置中心呢?
那是一封问候信,看起来是当初负责照顾又心的人所寄来的关切,同时也提醒着她,那是她获得新生的地方,要是又遇上了任何不顺心的事,这个家永远会是你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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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获得新生?她原本的人生是什麽样子?好多好多的问号同时间炸开,他终於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
阿树抱着头,快要承受不住。
他滑开手机,输入那间少年安置中心的名字,从网站上找到连络电话,毫不犹豫就打了过去。
「你好,这里是......」
「我要找夏又心!」
「那个......先生?」
「你们那里是不是曾经有一个叫夏又心的nV生待过?你认识她吗?还是你们有人遇见过她?当初写信给她的是谁?」
「先生请你先冷静,我们这里目前并没有一个叫夏又心的nV生,而这里也不方便公开任何资料,所以如果你有什麽问题请亲自过来一趟。」
「我来不及了......我真的真的来不及了......拜托你。」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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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多等什麽,直接就挂了电话。
手机从阿树手上滑落。
几坪大的空间,原本还觉得有点挤,两个人住真的不太够,但现在怎麽会这麽空旷?
床座和书桌隔了好远、也和浴室隔了好远、和门口也隔了好远,地上桌上什麽东西都没有,连个御寒的被子都找不到了。
好远。
怎麽明明准备要夏天了,还像下着雨的春天一样冷,冷得发抖。
还有哪里可以找到又心?哪怕是见一面也好,见了以後要做什麽?不知道,见到了再说吧。
脑中一幕幕跳过,冬天里又心用毯子将自己裹起来的样子、闹钟响後她起床走入浴室的样子、换上套装准备上班的样子、有一次偶遇偷拍她和姊妹喝下午茶的样子、下了班带了些啤酒和卤味进家门的样子、她寂寞难耐主动攀上来的样子、满足後在自己怀里微笑入睡的样子、她压着酒杯口摇摇头的样子、
......对了,只剩那里了。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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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树立刻起身,门也没锁就跑了出去。
他Si命地往最近的捷运站奔走了十多分钟,赶上最後一班捷运,然後在西门町出站。
没什麽犹豫,凭着印象便又拔腿而奔,在人群中寻着缝而喘着,撞上了好多人,也被自己绊倒了好几次,终於跑到某间大楼。
电梯门叽嘎打开,灰尘和霉味随即溢出,阿树喘着,大口大口x1入Hui气,一手按下七楼。
闸门发出很不安心的声响後,再度打开,他直接跑向走廊的底端,推开绿sE的旧铁门。
一样地、老旧又诡异的酒吧。
奇怪的是,窗户虽然喷黑,但光线和上次白天来时似乎没什麽差别。
更准确地来说,似乎每处细节都一模一样,昏暗的空间、晕眩的气味、待在同样角落的两组客人......
不同的只是,这次又心并没有走在前头。
他轻轻将门给靠上,走到了吧台旁,拉了高脚椅坐,身T仍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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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点些什麽?人生?拆封?除了这两种酒以外,阿树对这里根本完全不了解,而这两种在此刻看起来也都派不上任何用场。
「......请问这里,还有什麽可以喝的吗?」阿树往吧台里对着调酒师说话,明明是个很近的距离,但却怎麽看都只有黑sE剪影。
而且,对方并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