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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来到你旁边了,你还抢什麽抢?」
晓瑜很贴心,轻轻扶起孟思恬。「孟孟?起得来吗?」
孟思恬只是瘫软,没能靠自己的力量撑起。
「我看她是没办法自己走了。」
于奂辰叹气,想想自己真是自作孽,原本想甩锅给她,却变成自己又扛起了她这个「锅」。他蹲下身,向晓瑜道:「帮个忙,让她往我背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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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问题。」
在晓瑜的帮忙下,孟思恬终於顺利「瘫」在于奂辰背上。
随着她的头发恣意甩动,熟悉的甜橙香气飘来,他刻意深深地x1一口气,想要藉由甜橙的香气,舒缓他对威士忌的不适。
居然有用。
他不自觉地偏头,想要多闻闻她的发香,却不经意和她靠得太近,咫尺的距离,近得连她的一呼一息都能感觉得到。她纤长的睫毛如羽毛轻扬,鼻息的温度贴着他的颈子,有些热、有些痒,不知怎地他忽然感到口乾舌燥,肯定是喝了酒的关系。
孟思恬伏在他的背上,嘴里不知喃喃自语什麽,于奂辰问:「你说什麽?」
她依然说着听不清的呓语,还懂得换了个舒适的角度,转头时她柔软的唇瓣扫过他的肌肤,极轻,像羽毛搔痒那般,他却浑身一颤,不小心踉跄一下,身T越发热了起来。
「我说……你,别想和我抢……于、于奂辰是我的……」她说这话时,微仰起头,仅靠在他的耳畔,轻细的低语柔柔地,钻入耳里。
她的轻喃像一阵暖风,吹进耳朵,拂入心间。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才缓过来,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不像话,一定是酒劲未退的关系。他将她滑落的手臂拉近自己,确认她不会跌落,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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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她至宿舍,于奂辰回到住处,止不住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他急着灌水漱口,把嘴里残留的酒味清掉,可威士忌的味道却像是烙印在他咽喉里似地,怎麽也去不掉,他刻意用力咳了咳,却什麽也咳不出来。
只是作呕。
他抹了抹眼角,乾呕让他不自觉泛出泪,拧开水龙头,他用沁凉的清水洗了把脸,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耳朵的泛红却令他愣了愣,她的宣言又回荡在脑中:「于奂辰是我的。」
奇妙地,他忘了威士忌酒味带来的不适,莫名的暖意溢满心房。
孟思恬和晓瑜果然缘分不浅,竟然加入了同个社团,热舞社。自从迎新晚会那日,孟思恬被学长姊魅力四S的舞蹈给迷住了,虽然自己从未接触过街舞,但好歹小时候也练过韵律C,拿着彩带在空中挥舞过,说什麽也要挑战一下自己。她还记得小时候老师夸她很有天分呢,只是那时练韵律C太辛苦,拉筋拉到她yu哭无泪,又从平衡木上摔过几次,爸爸不忍心,劝她别练了。
原本她还有点犹豫,但後来学校因为经费不足,取消韵律C的课後辅导,老师为了糊口也只能转去别的地方教学。辗转之下,她的韵律生涯也就喊停了。但多亏那几年的训练,T态和身T柔软度都b一般人好。
晓瑜很热情,见到孟思恬时主动打招呼,邀她坐在自己旁边。
「好巧啊!又见面了。」孟思恬笑着入座。「晓瑜,对吧?」她喊了她的名字,表示自己还记得她,并未装熟。
大学人多,同学来来往往的,她连同班同学有几人、谁叫什麽名字都还没弄清楚,可是她记得晓瑜。
人与人之间讲求频率对不对、合不合拍,她和晓瑜初次见面就觉得投缘,两人都是从不同县市来念书的,有种惺惺相惜、站在同一阵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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