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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反而因为肠胃炎拉肚子又脱水,瘦了好几公斤。这让妈妈陈秋莲不解,便拜托隔壁的于奂辰请他留意一下孟思恬在外面到底都吃些什麽?怎麽一个学期外宿就把自己的身TGa0成这模样?
孟妈妈待于奂辰一向极好,他自然应允。
自此之後,孟思恬乐不思蜀的外食生活便开始出了岔子,于奂辰一g涉就管到底,天天照三餐查勤,要她拍下每日三餐的食物给他过目,给不给过难道还他说了算吗?
「对。」那时他斩钉截铁答道。「因为我代表的是你妈,陈秋莲nV士。」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妈。
于奂辰答应孟妈妈的事绝不马虎,认真以对,简直到了紧迫盯人的地步。可是偏偏他这种紧迫盯人,她又不排斥……明明她最讨厌被人管束了。
那时她还不晓得,因为那人是于奂辰。
因为是于奂辰,所以她被管得心甘情愿。
自此之後,她的饮料在他的控管下变成半糖、少糖,甚至无糖;当然,那只是他「现场g涉」的时候。
盯着眼前的拿铁,无糖两字落在上头,她没来由地啜了一口,鲜N压不过咖啡的苦,却也不至於苦涩到无法入口,原来,这就是思念的滋味。
她好想于奂辰。
想念他刁难糖分时语重心长的模样;想念他偷偷把她的饮料偷天换日;想念他私下和她要好的同学联络,要她们一起监督她不能把珍珠N茶当饭吃;想念他……她真的好想念他。
想念到连喝无糖的拿铁她也甘之如饴,每一口啜饮都是他的回忆。
电话里的声音彷若再次响在耳畔,他说,他想她,从来没想过会如此想念她。
她说要见面,他却说他现在还办不到——「于奂辰,你到底想要怎样?」她质问,却提不起气势,语气是无奈和诉说不清的思念。
「抱歉……」他在电话那头说,声音沉甸甸地像被乌云缭绕,透不过气。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道歉,是做错事的人说的话,他没有错。他何错之有呢?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承诺什麽,他要消失三年,去哪里、做什麽,都没有义务要和她报备。
她,不过就是个高中同学、隔壁邻居罢了。
那通电话一直出现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广播电台调频错误的电波杂讯。「你那里收讯不好吗?」难不成他人是在偏远的山区吗?
「我想收讯不是问题。毕竟这通电话不是靠电信基地台打通的。」
「那是什麽?」
「是奇蹟。」他没想过他居然还能和她说上话,也没想到这支手机还能使用,这不是奇蹟是什麽?
他们之间的奇蹟来得快也去得快,电波杂讯突然发出巨大的g扰声,令孟思恬耳膜一震,吓得她赶紧将手机拿远——杂讯戛然而止,电话那端的声音也不在了。
等了三年,才等到这思念已久的嗓音,却在短短的三分钟作了梦一场。
当初大学放榜,除了花l去国外念书,其他高中同学都四散各地,就她和于奂辰距离最近,继邻座同学、隔壁邻居之後,连大学都在隔壁而已,到底是什麽缘分?她怎麽也想不通。
两人一起从异乡来到新环境念书,于奂辰帮她搬过宿舍,也为她这个路痴指点路线,带她熟悉学区。明明两人都是初来乍到,但于奂辰却似在地人,熟门熟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