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真是恨不得日日夜夜与你相连在一起,无论身心皆然。」
原崇豫猜到这人又魔X发作,回拥段甯拍拍他的背安抚,又开h腔笑说:「偶尔相连还行,但日日夜夜的话我可吃不消啊。」
「嗯。」
「阿甯,今天收铺子之後,我们去哪儿晃?听说南郊有座荒废的王爷府被封闭了,不让人进,好多人都说闹鬼,我想去逛那儿。」
段甯说:「胡闹。不过的确像你会g的事。」
最後段甯还是带人夜访荒废王府了,闹鬼倒是没有,王府格局能瞧出从前这里的荣景,但繁华过後更显得寂寥凄冷。加上连日下雪,到处都积了层颇厚的雪,段甯看原崇豫在王府某处院子里抬腿迈步走得有点吃力,劝他说:「这里只是废墟,什麽也没有,连鬼影都没有,我方才神识已探过了。」
1
「这样啊。」原崇豫背对人招手喊:「阿甯你过来瞧。」
段甯受他召唤才从长廊迈步走进积雪的院子,院里草木丛生,雪地有些突出的杂草,但最上层的积雪映着明月光辉,加上原崇豫为了练习法术而施了点照明术,因而能看见四周景物的模样。
「何事?」段甯一靠近原崇豫就被他拉住往雪地里拽倒,两人双双摔进积雪里,他错愕看原崇豫开心灿笑,抓了一团雪砸他身上。
「傻阿甯,真好骗。嘻嘻嘻。」
段甯想起从前他受伤变傻後在雪雁峰被照顾的日子,有一回他随原崇豫和阿齐去外面挖雪回来浇灵草,他因为没吃够点心而闹脾气,这人就是这样逗他笑的,三个人在雪地里玩,穿着炎貂裘所以不畏风寒,玩得尽兴了,也忘了嘴馋想吃甜点的事。
回忆在瞬间闪过脑海,段甯并不觉得冰雪冷,他心中温热,翻身压住原崇豫。原崇豫笑够了迎视他,他温柔T1aN着这人的唇,一下一下慢慢T1aN着,原崇豫赧笑跟他说:「你好像小狗。」
「狗不会这样慢慢T1aN。」
「那你……是狼?」
段甯哼笑,hAnzHU原崇豫的唇吻了,越吻越深。段甯一直感觉不可思议,即使不吃那些双修的药,不燃那类的香,他都觉得原崇豫的唇又软又甜,b他尝过的所有点心还好。然而他还没尝够,身下的人开始扭动挣扎,他扣住原崇豫的腰沉声说:「别躲我。」
原崇豫眨了眨眼无辜道:「不是、我有点冷,而且我不想在人家屋里、那个。」
1
段甯晓得原崇豫有些洁癖,他自己也是,这才微笑拉他起身,两人急着赶回居处,来时的悠哉被莫名燃起的yu火烧得荡然无存。
其实他们两人玩的花样不多,越长老给的许多东西只是搁着看好玩,毕竟相看两不厌,怎麽相处都不会厌腻。
这一晚他们玩到凌晨,也许是玩得有些过头,情事後两人都还没睡,抱在一块儿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起初在聊坊间绯闻,不外乎是一些权贵富人家里的谣言,也一般百姓家中的纷争或趣事,讲到某人家夫妻闹合离时,段甯不由得将原崇豫拥得更紧,原崇豫抬头亲他下巴、喉结,窝在他怀里追忆道:「有人需要我真好,可是我不知道这对你好不好。」
「我答应你,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不会像朝华那样。」
原崇豫m0他x口,微笑聊说:「我心里还有一些银幽的记忆,其实我认为朝华把银幽想得太好了。银幽小时候也跟我很像,是个没什麽用的丑小孩,但是为了妹妹才那麽奋发上进。银幽也曾说过,只要他还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朝华,朝华也一直跟着他,两个人或许都觉得这兄妹情能天长地久下去吧。可是就算一时成仙,考验还是不停会出现,只要一起相处就不可能没有磨擦或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