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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紧攥住对方的龙角,正欲故技重施把人扯开,但他才刚把手放上去,下身顶弄立时愈加凶猛,身体颤抖酥软,丝毫使不上力,无力地随着对方的动作在半空来回颠簸,双臀在坚硬的龙鳞上来回蹭动。
“唔……”
片刻之后,纪长宁又被青龙生生肏射,但他此时射出来的已不是精液,是混着点儿浊白丝线的淡黄水液。被肏得熟软的后穴收缩着绞紧了龙根,瞬间被捣弄得越发凶狠,丰沛的汁水随着性器插弄不断溢出穴口,往四周飞溅,将结合的下身染得一塌糊涂。
纪长宁牙关紧咬,但粗重喘息化成的呻吟仍克制不住地从喉里溢出,全身肌肉紧绷一瞬又松懈下来,过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全身热得发烫,气得头晕目眩,双手不由攥紧了对方的龙角,手背青筋浮起,像要把龙角折断。
障局里,这一处景色始终毫无变化,也不知外头情形具体如何。身体被滔天的情潮吞没,感官只余窒息的快意,浑然不觉时间流逝,青龙的春期仿佛也被无限拉长,这一场交媾无休无止。
后来的云溪洲终于恢复理智,却也没有停止,如同之前无数次侵入师尊的梦境一般把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甚至比在梦境时做的还要过分得多。
师尊被他禁锢在龙躯里,无论是剧烈的挣扎还是细微的颤动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温热的肌肤与龙鳞紧密相贴,真实细腻的触感与在虚幻的梦境中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甚至他的性器就埋在对方的身体深处,湿软的穴肉不住吮吸吞吃着他,炽热的龙精灌满了师尊的肚腹,全身上下皆印上他的痕迹,里里外外皆沾满他的气息,仿佛他彻底侵占、拥有了这个人,难以言喻的莫大满足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只想沉溺其中。
然而对方并不肯让他如愿,剧烈地挣扎着,还凶狠地攥住他的龙角怒声斥责。
云溪洲一个字也没有听,双眼紧盯着那张不住翕动,被吮吻啃咬得发红发肿的唇,脑中只被“吻上去”这一个念头占据,面上装出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再假意委屈地落几滴眼泪,趁着对方心软失神的瞬间欺身凑近,肆意掠夺对方口中的甘甜。
同时下身抽送得愈发凶狠,再一次泄出龙精时,师尊似乎终于受不住,身体瘫软下来,被他完全圈在龙躯里。
待射精结束,他终于餍足地变回人身,把昏厥的师尊抱到床榻歇息。狰狞的龙根从人身体里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仿佛泉水一般汩汩流出,立时便濡湿身下干净的床褥。
被肏弄许久的穴肿胀发红,尚合不拢,开了一指的小口,白浊拉着细长的水丝缓缓淌落。他伸手轻按了按对方隆起的肚腹,一大股浊白水液立时喷涌而出,过了会儿,水流又变得细小,甚至被一颗乳白色的精卵堵住。
云溪洲见状不由睁大了眼,兴奋地舔了舔唇,伸指将那颗精卵推了回去,又俯身凑近,手指将穴肉拉扯开来往里头看去,只见穴肉里有好几十颗龙精凝固成的白色精球,挨挨挤挤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