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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这个人擅自不见让大家担心这麽久,这一点小小的惩罚应该也不过分吧?
几个人隐晦的交流一下视线想法後,承太郎点点头,充作平常那样打招呼的样子:「呦,阿布德尔。」
花京院的视线快速扫过才刚归来的两人身上:「好久不见,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欢迎归队。」我将提在手上,原本就属於占卜师的袋子递给他。
走在前面的乔斯达先生转过头,示意我们跟上,顺便关心一下「好久不见」的队友:「阿布德尔,你背後的伤没事了吗?」
「嗯,没问题,只是肌r0U还有点紧绷。」阿布德尔回道。我们都知道看这样子,两人肯定经历过一场恶战。接着阿布德尔话锋一转,开始了像日常那样子的对话:「我说承太郎,你跟花京院怎麽都还是老样子穿这种衣服?都不热吗?」
「你不也差不多吗,阿布德尔?」
没有人去理後面还在震惊中的波鲁那雷夫呢,真可怜。
「可恶!我叫你们给我等一下啊!」终於,那道强压着吐槽慾望但还是失败的嗓音从後面响起:「你们的态度是怎麽回事啊?原本Si掉的人活过来了,说的就只是这种日常对话?!」
「啊、抱歉,波鲁那雷夫。」乔斯达先生回头:「之前我在印度说把阿布德尔埋了这件事,那个是骗你的。」
「什、什……什麽?」
阿布德尔也指着头上的头带跟着补充:「在印度帮我处理头上跟背後伤口的,就是乔斯达先生跟承太郎他们。」
「你、你们几个……在印度就知道阿布德尔还活着,却一直瞒着我吗?」波鲁那雷夫手指颤抖地指着站在一边面sE如常的祖孙两人和「Si者」,接着慢慢转头:「花京院,你也有份吗?!」
「我是隔天才知道的。这件事可不能被敌人知道,波鲁那雷夫你口风不紧……」花京院自知失言,重新更正了一下:「抱歉,是不太会说谎,所以是我提议要瞒着你的。」
承太郎哼了一声:「要是你不小心说溜嘴,阿布德尔就不能安心养伤了。」
「本来想等确认他安全之後就告诉你的,没想到……」你消失了这麽久就算了也先遇到阿布德尔了。我在心中默默补充完花京院没讲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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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市织部你不是刚回来吗?那个反应又是怎麽回事?」
「这个嘛……其实我从离开大家之後就一直跟阿布德尔待在一起。」面对波鲁那雷夫隐含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我有点心虚的挠了挠脸颊:「而且,当初是我先发现阿布德尔还没有Si,才让花京院带着你先走的。」
「什麽?!难怪那时候车上只有我们两个……」这时候波鲁那雷夫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连忙转身往小屋的方向跑过去:「对了!阿布德尔,你父亲也在这座岛上,我去告诉他你来了……」
可惜又再一次的被无情打击:「啊、那个是我假扮的。」阿布德尔淡淡地说。
看到波鲁那雷夫因为阿布德尔的话,收不住力跌趴在沙滩上,我又适时补上一刀:「那个我也有帮忙哦!」
「你说什麽?」波鲁那雷夫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泪花:「那、那你们这些人,你们那些、全部……你们有必要这样玩我吗?你们竟然厚着脸皮就这样把我排除在外!」
「起来吧,波鲁那雷夫,躺在地上的话伤口会感染的。」我朝趴在地上啜泣的男人伸出手。
「对不起,没想到会让你感到这麽受伤,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啊,花京院!」顺势站起来的波鲁那雷夫眼泪一抹,朝着花京院委屈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