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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低沉的声音,加上爵士牌通讯器完美的声纹模拟功能,要是我还认不出来就白当这麽多年的损友了。
「咦、承太郎?」尽管如此我还是愣了一下:「怎麽会是你拿着通讯果冻?」我之前不是把果冻交给花京院保管了吗?
我还没接着问下去,竹马君倒是挺自觉的交代了另外两人的行踪:「花京院在跟波鲁那雷夫在帮老头子处理事情。」承太郎的声音变得近了一点,隐约还可以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在旅社之类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难怪承太郎那边这麽安静。因为依照过往的经验,我们一行人在路上需要住旅社的话,男子组通常是两两一间房,然而不管是乔斯达先生还是热情的法国人波鲁那雷夫都是聒噪的家伙,要是承太郎跟他们处在同一个空间,我不用特别回避也一定可以听到他们的大嗓门,而如果是和花京院同一间房,接通讯的就不会是承太郎了。
不过承太郎说另外两个人在帮乔斯达先生处理事情?
说起来齐贝林老师这几天在训练休息的时候也不是只讲解波纹训练的方法,连带着50年前他和乔斯达先生一起在义大利修行波纹的故事我也听了不少。那一个个JiNg彩又好笑的故事的确让我更加了解年轻时的乔斯达先生到底是一个多麽强大的人……嗯,在各种意义上。
距离分别都已经过了两三天了,不知道为什麽在听过齐贝林老师的故事後我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乔斯达先生又出包的时候,於是我试探X的问道:「该不会是乔斯达先生又出事了吧?他的运气也太糟了吧哈哈哈!」
怎麽可能又出事嘛!乔斯达先生虽然是个载具杀手,还在某些事情上不太可靠的样子,但终归是一个经历过岁月历练的男人啊!有一句话是这麽说的,跌倒多了就不会再摔倒了。
然而通讯那一头的沉默外加隐约听到的那一声无奈叹息,让我瞬间收住笑声,心理不知道是什麽感觉:「……不会吧,真的出事了?」你给我振作一点啊乔斯达先生!
「没——」
承太郎才刚开口我就知道他下一秒要说什麽,於是我立刻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承太郎,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的小把戏骗过吗?这种话还是留给乔斯达夫人和圣子阿姨吧。」
承太郎还能说什麽?无非就是把事情瞒下来不让我知道,免得担心。这家伙遇到事情最擅长这样了,也不知道这种个X到底是怎麽养成的
「所以你们遇到什麽事了?」我问。
「真是的……老头子没事。只是今天遇到一个自找麻烦的家伙,老头子还蠢到不小心中招,大脑被敌人的替身入侵。」承太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事,他停了停接着说:「但我们解决了,现在老头子在医院做後续检查。」
「什麽?!那可是大脑,一不小心就会生病甚至Si亡欸,真是太卑鄙了!」听到这里时我整个人都从脚底升起一GU寒意。大脑,那可是人T最重要的器官之一。要是出事的话乔斯达先生很可能就要折在这里……连迪奥的「r0U芽」就能通过入侵大脑来达到控制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