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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他熟练深喉的唇舌,惩罚他逐渐鼓起热情湿软的小穴。
有时候,他又像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孩子,将圣女的体内塞满带来的礼物,诸如很少能够见到的远方的水果,或者圣女也从未见过的宝石,他用珍贵而花纹邪异的半透明黑纱包裹圣女的身体,让他主动撩起边缘骑在自己身上,将湿软的小穴熟练地奉献上来,或者就让他赤身裸体,用金属的夹子点缀圣女的身体上下。
“我的小玩具,我的小东西,我的圣女”,他这样称呼这个高塔之中被女神庇佑,却被他屡屡占有的最美之人,逐渐流连得越来越长久,待他如同魔王的情人。
圣女先前还能恪守多年来的教育,心中始终希望能够被从淫欲与魔王的纠缠中解救,然而,很快他就沦陷,亲吻魔王性器上狰狞的倒刺,将柔软红艳的嘴唇送上去任由蹂躏,捧着双乳揉弄着张开双腿,喃喃自语:我主,我的救赎。
他跪在地上靠着魔王的大腿摇晃屁股,他躺在魔王膝上被按摩双乳,揉开每一个细小的结,乳核被揉得痛到想哭,然而内里却被揉开一切纠结,随后喷出了洁白的奶水。他在交合之后的第二天在床上翻滚,小腹鼓起,越来越滚圆可怖,最后如生育的母兽般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在侍从震惊的眼神中,借着宽松睡裙的遮掩诞下一群细小的龙蛇。
羊水满床,他的幼崽们四处游走,在床单的褶皱里爬动,最后来到圣女洁白的臂膀间,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嘶声,深黑色的尾巴纠缠蠕动,像一片恐怖的海浪,最后幼崽们消失不见,魔王答允他,会再给他许多子嗣,都陪伴在他身边。
堕落的圣女越发成熟,也变得美艳,几乎令人不敢直视。他红唇如血,头发乌黑,拖在地上,走动时如同壮阔的波澜。他站在高塔上向下望,偶尔想起魔王曾经告诉他,神的娼妓最终只会被消耗殆尽,被所有人轮流享用,奸淫,然后一文不值,不复高贵,最后枯萎,死去,如同尘泥。
他仍然穿白色的华丽长裙,工匠们将魔王的宝石绣在上面,圣女又在某一天被使用过度的午后醒来,发现桌子上放着一顶黑色的冠冕,上面垂落银流苏,正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透明的黑色宝石,圆润光滑,宛如一颗蛋。
他想起这颗宝石曾经出现过,在自己的身体里,魔王用法术将它放进自己的子宫,又命令他生出来。
冠冕自他体内出生,难道一早就属于他吗?
自从被魔王占有之后,任何不信邪想要触碰圣女的人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他们被诅咒,在太阳下化为灰烬,在圣水驱魔时于众目睽睽下被焚烧,又或者一瞬间就从丰满的肉体变成了枯骨。
而那时候的圣女正跪在魔王面前,含着淫邪的器具真诚地忏悔,忏悔自己如此美貌,招徕触犯主人的狂徒,忏悔自己不够忠诚,竟令人敢于觊觎魔王的所有物。
他的主人最终因他的虔诚原谅了他,但从那之后,即使是白天,圣女也时常被无形的一双手玩弄。他的眼神终日呆滞,脸颊总是绯红,咬着嘴唇忍耐着不肯发出低吟哭泣,只悄悄祈求主人的饶恕,至少等到晚上,或者身边没有人的时候……
然而,他的主人绝不会听从他的建议,总是在人多的时候把他弄得汁水四溅。华丽的裙下有隐隐约约噗嗤噗嗤的水声,美艳的圣女眼神呆滞,身体颤抖,抓着栏杆,圣典,或者自己的手臂不放,喉咙里压抑着细细的喘息,似乎只要被人碰一下就会瘫软在地,放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