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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雌穴鼓胀湿润,抽泣着泄出颤抖又绝望哀鸣。
桃枝如此狂风骤雨般砸下,在空中几乎挥出了残影,桃花纷纷垂落,逶迤散落床榻上,甚至有几片粘着淫水的花瓣坠至岚药不住痉挛的雪白腰肢上。
小王爷被摁着腿根,枝桠每一次都精准鞭笞在逼穴上,将两瓣肉唇抽得滚烫肥软,最敏感的阴蒂更是嫣红如脂,浸出如牡丹泣血的艳丽。
岚药嗓子完全哑了,哭声只剩下细弱呜咽,整只嫩屄被打得汁水淋漓,不知喷了多少次。
甚至有一根细枝生生抽断了,被江悲筠对折,狠狠在肥肿湿润的烂逼上碾磨过,待树皮浸润满了淫液后,直接插进痉挛的雌穴中。
“啊、好疼、子宫要被插烂了……不、不——!”
岚药几乎是悲鸣着,还没有暂时从鞭挞稍歇中喘息,就被桃枝一举破到了雌穴深处,甚至顶开宫口,整个穴道都被厮磨了个彻底,疼痛与快感粗暴地将他送至濒死的边缘。
岚药脖颈高高扬起崩溃的弧度,他试图挣扎,身上铁链叮当作响,下身被迫撑开的穴口无助收缩着,只能顺着枝干一颤一颤淌出甜腻晶莹的汁液。
其余桃枝如出一辙,尽数在吸饱了淫汁后,被送进了小王爷的肥烂潮湿的雌穴里,甚至还恶意的往深处钻。
小王爷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逼着发出几声颤抖可怜的鼻音,
江悲筠把玩着白腻饱满的圆臀,大手掰开丰软臀肉,两根手指借着淫水,轻易便捅进了粉嫩菊眼里。
岚药的小逼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阴蒂也被抽得肥烂高肿,在残忍地鞭挞下高潮喷了一次又一次汁水,整只烂逼宛如捣烂的脂膏,水光淋漓,活色生香。
可矜持藏在屁股里的穴眼却还没被教训过,这只嫩穴色泽淡粉,正娇怯地收缩着,嫩生生的极为可爱。
小王爷当初选择桃花,全是随心所欲胡乱攀折的,看哪枝不顺眼,就折下来当交差的工具,根本没有在意桃枝的数量以及姿态是否嶙峋优美。
因此,数量格外的多。
岚药的雌穴已经颤巍巍吞进了大半,阴蒂抽搐着跳动,穴口被绷得泛白已无一丝缝隙,嫩逼再怎么都吞不下更多的树枝了。
摄政王取过一旁的剩余的树枝,暧昧地蹭了蹭岚药的脸颊,柔声道:“既然药药前面吃不下了,就用后面的穴儿吃吧。”
“小王爷这么舍不得这些桃枝,可不得一根不留,全部含进去。”
岚药湿黏的乌发狼狈垂在脸侧,他被凌辱得没了意识,只会如同小兽般,跟随着外界刺激,发出一二声破碎的呜咽。
最后剩下的这些桃花枝,全部被插进了小王爷的屁眼里。
小王爷曾比满树桃花还要艳丽动人的双眸已然涣散破碎,雪白的身子被迫弯折出淫艳的弧度,便成了极其淫邪的美人花瓶,双腿大敞,整只嫩穴都被扩张到最大,嫩粉的桃花从穴口探出,层层枝桠交叠掩映,看上去竟像比在枝头时还要娇艳欲滴。
江悲筠怜惜地抚过岚药微凸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都能触到插入其中大把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