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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想给他录下来,只看他的脸你绝对想不到他在说什么。她深呼吸一口气,“郁深,我已经很宽容了。”
“姐姐说的宽容是一天一次吗?”
“早上是你答应的。”
“我想反悔。”
“郁深,不可以。你可以再去跑跑步冷静一下。据说过量运动会压制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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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深盯着她,半晌败下阵来,“我知道了,姐姐。”他蹭过来,身子压到她身上,“亲亲好吗?”
郁小小还没说话,便被压到地上,嘴巴被张开的大口堵住,氧气被吸走,她去推他,被人束住双手。两具身子挨磨在一起,硬得发烫,软得像水。他蹭在她身上,一下以下顶弄她的腿心,双腿缠在一起。他去追逐逃跑的小舌,舔过每一寸黏膜,往深处去勾缠。
呼吸不上来,郁小小扭动着身子要走,却动不得。沉沉的身子像一座囚笼,那圆滚滚的龟头往里拨弄,布料陷到身体里,两片阴唇分开来。腿心被撞得酥麻,湿意透过布料传进来。郁小小张开口呼吸,却正被身上的人趁机会渡几口津液进来,往常她绝不会咽下,但她已经眼前发黑,什么也顾不得了。
两个人像是爱侣相拥,她体内往外涌出一股蜜液,他压在她身上急速撞击,龟头探出裤腰带,隔着宽松的运动裤磨蹭她的阴部嫩肉,布料被捅得往里进了一段,粗糙的触感磨得肉壁出水。
她要叫郁深,郁深却缠着她不放,隔几下给她一口氧气,她顾不得许多,也只能任由他顶开双腿,一下下撞击腿心,研磨阴蒂。
龟头的铃口翕张着含住小小的阴蒂,郁小小只觉得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她蹬着腿被压制着,雪白的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一股股的水打湿布料。郁深换气把氧气给她,胸膛的胸肌碾磨着高耸的乳肉,他的手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只靠着挨蹭隔靴搔痒,一次次的触碰撞击都令人沉迷。
数次冲击过后,他泄出来,白色的精液沾湿裤子,有不少涌出来粘在裤裆,郁小小终于被放开,她双眼睁大,喘着气平复体内的热潮。不等她抬手,郁深便揉捏着修长的手指,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巴掌。
郁小小瞪着眼说不出话,他现在都学会提前自罚了。罚归罚,改就是不改。郁小小恨恨把手抽出来。郁深还抱着不肯走。
郁深不动,她也拖不动他,只能等着他放开。
不知多长时间,郁深懒懒埋在她肩头,摇晃着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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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深,人不能越活越回去。”
“没有啊,”郁深眨巴眨巴眼,“姐姐,我小时候不撒娇的。”
你还很得意是吗?
郁小小伸手在他裆部探了一下,摸到一手的黏液。她坏心思地撸啊撸,到圆圆的龟头那里又捂在手心磨啊磨,她的手很细腻,长时间的写字又有些薄茧,直磨得他喘起气来。刚刚软下去阴茎又硬起来,长长一条顶在手心里。
勾着龟头那里的环沟,转啊转,等到郁深探身过来想亲近她的时候,郁小小猛得抽回手站起来要往卧室跑。郁深一探手抓住她的脚腕,白皙的脚腕一手环握,动弹不得。
郁小小俯身,脸上的得意明晃晃,“郁深,放-手-”明白的灯光下她的俏皮清晰可见,郁深笑着在地上仰头看她,清俊的脸上是疏朗的笑,“姐姐要这么狠心吗?”
真是要命,郁小挪开眼,眼珠转啊转啊,落在桌上窗帘上就是不看他。她踢踢脚要走,郁深就摩挲着她的脚腕,低头在脚上亲了一口,流下长长的黏腻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