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药力慢慢叠加,逐渐在沈毓身体发挥作用了。
“你明明喜欢吃肉棒,下面那个嘴咬着我不放,都舍不得放开,为什么还要口是心非。”刘鸿途一边如打桩机一样,发狠地用力抽插着沈毓从未曾被人开发过的嫩穴,一边咬着沈毓的乳头,“吃了男人肉棒,娶不成老婆了,骚零。”
沈毓闭上双眼,他恨极了刘鸿途,但偏偏又怕他,现在只想时间走快一些,煎熬少一些,而且婚宴还没结束,若是有人发现了他们……沈毓不敢想这个结果,他想快些结束,“你如愿了,还想我怎么样。”
“如果让郭家父子见到了你被我插……”
“刘总,饶了我……”沈毓不停地哀求,他明明是被强暴的那个,现在居然害怕被人发现对方作恶,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偏偏是真的发生在他身上,“我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求求你,别……”
刘鸿途邪恶地看着他,“被我鸡巴插了,你应该喊我老公。”
“老公……”沈毓不情愿地喊了一声,泪流满面。
“亲亲大鸡吧老公,插得老婆我好爽!”刘鸿途笑吟吟地道,“骚零就应该有骚零的自觉,叫大声一些,放荡一些……这样才能让我快一些泄,快一些完事,我们的事就不会被人发现。”
沈毓泪不停地流着,嘴巴毫无意义重复喊着,“……老公插得我很爽……”
彻底抛弃了自尊同时,也敞开了身体。催情药药力越来越影响了他。
“……那里被捅破了,好痛好胀,老公你很大,太大了,我受不了……饶了我……”沈毓痛苦到极点,好像被劈开两边的感觉,除了痛之外,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很痛,却止了痒,刘鸿途抱着他,身体也没那么热了。
“小沈,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刘鸿途淫淫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妙?”
见沈毓没有吭声,刘鸿途抽出了分身。
事实上现在的沈毓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目光呆滞,嘴巴茫然张开,后面那里痒得让人疯掉了,热乎乎肉腾腾的阴茎又粗又大,虽然嘴巴拒绝,但身体很诚实地扭腰,主动向后移想吞下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
刘鸿途得意极了,双手抱着沈毓的腰身,吐着热气的大肉棒就挺入了沈毓的菊穴,“哦,啊……”
沈毓发出了快乐的叫声,身体再次被撑开的痛感远比瘙痒来得快乐,他用力夹着男人的腰,只想对方更深入一些。
痛苦带来的极致快乐让他遵循着身体本能,刘鸿途抽插又快又粗暴,把他的肠壁刮得很舒服,不断耸动着屁股努力迎合刘鸿途的抽插,“啊,啊……”
“老公大不大?老公插得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大,超级大,老公插得我又爽又舒服……”目光迷离的沈毓无意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