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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的几把太大,大的怀姣很疼,感觉几乎肠子要被捣碎,但每一下都贴着怀姣敏感点重重的碾,疼痛中掺和着不间断的爽,怀姣被颠的雨中浮萍一样晃荡,眼睛溢出的快要哭干的泪珠像花苞头凝出的泪水。
“牙…牙…停、下,不要…”怀姣的声音都是破碎的。
牙不吭声,他只能感受到怀姣滑湿的穴肉紧紧绞着他,香香的信息素味已经被他侵略性的味道包聚。
他的一切都被自己深深拥有着。
这种念头让牙全身都绷的紧紧的,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有力的腰肢打炮机一样无情的进出,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突然几把感受破开了一处肉,抵到一处柔软的穴腔,这里的嫩肉像个小嘴似的吮住他的几把头,软软的肉按压龟头的每一处,包括尿道,顶一下便吮的更深,仿佛邀请他的生殖器更深的往前。怀姣的脑袋无法思考,口水顺着嘴角粘湿了下巴,滴在锁骨下滑,他想叫唤,想让joker或者8701帮忙,可他的脑袋都是雾蒙蒙的,他感觉与世界的交集只剩下这根丑陋的几把了。
子宫口被顶开了。
怀姣细细的声音发出破碎的尖叫,脚背绷的紧紧的,脚趾蜷缩,手无力的挂着或贴在男人胸前,整个人就靠几把和男人的手撑着,只能无力的往几把上坠。肉穴绞的更紧,把男人的生殖器箍的生疼,但几把头又像泡在一股温水里,湿湿滑滑的按摩龟头,怀姣几乎痉挛的同时喷出精液淫水,一道射在牙小腹,一道则浇在深埋在他体内丑陋几把的铃口。
“…快射……唔……”
牙再也忍不住,处男浓精像憋狠的水龙头前涌,悉数浇打在怀姣初次开发的雌巢,满的溢出,顺着硕大的茎体。
…!
怀姣感觉什么东西在他不断体内涨开变大,他慌忙间有了力气,不断向后爬。不过不管他怎么抗拒,男人的几把依旧紧紧嵌在他生殖腔中。
“成结、可以、生宝宝…”牙向前俯身搂住怀姣,把怀姣往身下按。
怀姣喘着气,他已经无力逃跑了,也没反驳这荒唐的话,只想要休息片刻。
但就连这点要求也没有被同意。
男人握着要把他翻了个身,捏着他的尾巴往上提,因为尾椎疼痛屁股自觉往上翘起,头顶的耳朵萎靡的搭在头顶。成结鼓起的地方在宫颈口磨压,细细的磨、慢慢的抽动,动作又激起身下的人一阵颤栗,本来氤湿的交合口此时竟然绵软的有些松了。
大力的挺合再次开始,就着成结的粗口往前顶弄,怀姣眼睛不住的往上翻,张开的小嘴流出口水粘湿了半个枕头。他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什么,没办法听清,像幼兽的低嚎。
牙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说:“到处都是、你流的…水,妈妈。”
“…没…有。”怀姣意识不清也知道牙在说什么不好的事情,昏昏沉沉的反驳。
……
脑子混混沌沌的,感觉被雾蒙住脑袋,到处都是白色黑色漂浮的光点……身后,是什么感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意识回笼,撞击声和水声搅动的声音交合着冲向怀姣的耳朵,后穴已经麻木了,腿、腰腹、连脖子也无力动弹,只能感觉粗硬的东西在身后一下下凿着。
牙就用那个姿势,做了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