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镜，侧着脸，低着在气。

“彦哥，我看这烟也快放完了，空气里有想下雨的味，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烟演很快开始了，围观的人也不少。

一团团一簇簇五颜六的焰火随着观众的视线升上天空，在天空中映各造型以及各式好祝愿的图案，让他们几个都不约而同地回想到在临海工大毕业的那年，他们也在教学楼的草坪看过这样快的烟阵。

“彦哥…”他伸手轻轻环住黎彦飞的肩膀，像是抱住什么价值连城的宝一般小心。“想哭就哭，我会陪你。”

后的丁俊森一手拿着装着饼的盒，一手拿着黎彦飞脱下的外，在充满小情侣的人群中显得特别魁梧，让人不敢靠近。

黎彦飞伸手，看着天空上的白光在化为灰烟之后向四散落，一朵云停在广场之上，细小的雨滴毫无征兆地落下，就像刚开的洒，很快就打了他的发丝和镜。

词，只好选择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虽然在人群之中，但他注视的那个影其实从来都没有向他靠近过。

“真的下雨了，走吧。”丁俊森把外披在他上，拉起他的手就往商场内的走，“…先去再联系他们吧！我记得车上有伞，我可以下去停车场拿。”

外面的雨一下变得更加凶猛，细小的雨滴变成了狂暴的瀑，从天上不断倾泻而下。他打苏晴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发了微信问他们在哪里是否需要伞，信号似乎也不太稳定，信息一直都是发不去的状态。

是苏晴给他们发的信息，因为雨势太大，回宿舍的地铁停运了，车也打不到。他们决定在商场上的酒店过一晚，不必担心。

本以为买单之后，这场饭局就该尾声，没想到苏晴又提议去天平台看烟，看得黎彦飞也好像还有些话想说，丁俊森只能跟上他们。

“彦哥，你要是觉得累了…”他看到对方镜片下无神的双眸，莫名心疼起来。“也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等一下我们再叫代驾把车开回去。”

只是坐在商场里等雨停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脸上了很很的茫然。

两人想着先到停车场去拿伞，但是下车库的电梯之后一架，每一层都有挤在电梯，他们等了快10分钟都还是上不去。丁俊森安他说，天广场另一也有些小的遮雨亭，他们两人肯定躲雨去了，所以联系不上，黎彦飞只能。

“…我看上去很疲惫吗？”

“呃…就是…觉快要哭来的那…”

黎彦飞随着他的脚步，跟着人一起跑了商场里。

他看见杜宇衡悄悄地拉起苏晴的手，领着他朝观景角度更好的位置去了。他也不是没想过，如果主动去牵起苏晴的手的人是自己，他还会那样顺从地靠着自己，信任的期待吗？

丁俊森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光听他的声音就知他情绪不对，只得从袋里掏纸巾，悄悄递了过去。

外面有些的气息，好像想下雨，云层一块叠一块的，不时半个月亮的踪影。

当然这全是丁俊森自己的主观想法，和平日里总是带三分狡黠和五分艳冶还有两分孤傲的黎彦飞相比，今天的他，里有的只剩疲惫和茫然，就像突然被扔在陌生田地里的孩，孤一人，却迷惘无依。

黎彦飞看到信息，默默地回了个“好”，就把一歪，靠在丁俊森的肩膀上。

那样的青一下就过去了。

“下雨…？”

黎彦飞想到在工大读本科的日，还有后来在经贸大学读研究生却因为教学楼装修，又被赶着回到工大上课的那些时光，终究不得不叹自己的青就像这刹那间的烟火，一下就闪过去了。

黎彦飞听着他的话，本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