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不更轩如此难忘。

“你看上去……很难过。”

“闭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乐正以麟狠狠地用手掐着挽风的脖子，本就脸色惨白的少年，止不住地咳嗽。

“说吧，你们的过去，让我听听为什么他这么迷恋你。”他放开手，少年透明的津液从嘴角边流出，与干涸的血融在一起。

“你想听，他在床上是怎么温柔的对待我吗？”挽风得逞似的笑了两声又因为喉咙刚才受到的挤压强烈地咳了起来，唾液开始混进血丝，嘴里满是腥味。

“我不会让你活太久的。挽风。”乐正以麟讨厌称呼挽风为哥哥，每叫一次，他便觉得亏欠对方一次。

这世界本就是适者生存，为什么到了人类，要讲究这么多道德仁义？

他对他有什么好亏欠的？

“我喜欢他很久了，久到我已经不记得和他初遇之前，我度过了多少日月。我特意去Hunter酒馆询问他的行踪，然后在他受伤的时候出现，用他从未享受过的温柔，俘获他的芳心。越是看上去严防死守的人，被攻陷得越快……”挽风叙述时眯着眼睛看向卧室的天花板，像是透过毫无生气的钢筋水泥，见到了浩瀚的星空。

乐正以麟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双膝，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具被冰冻在冰柜中的尸体。

“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我和你的理由是一样的。”

“因为他长得帅还有钱，看上去一定是个对感情专一的男人？”

“弟弟，你还不敢直面自己的心。”

“你到底在说什么？”

“因为我们从未被人真心爱过。”

“呵，我可跟你不一样。我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被关在这里，但是有父亲对我的爱。他说外面的世界很可怕，我很脆弱。这是一种爱，是一种保护。我是有人爱的，你才没有人爱！”乐正以麟据理力争的样子，在挽风的眼里像个笑话。

“那不是爱，弟弟。”挽风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白皙无瑕的脸，却扑了个空。“那不是爱，那是单方面的占有欲。真正爱永远是尊重对方的选择，而不是单方面的命令。”

“你胡说，因为你是比我还残次的残次品，被父亲抛弃了，所以才挑拨离间我和父亲的关系！”乐正以麟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他的“怪物”开始蠢蠢欲动。

“他不只是我们的父亲，他有很多孩子。你只是成千上万个孩子中的一个……”

话题已经被挽风牵着走，乐正以麟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