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显然也很惊喜，激动之余却频频朝叶响边张望，像在找什么人。

“怎么，陆老板后悔把资源给我，怕我翅膀了抢走你的客单？”

“你好，我是远陆国际的海外负责人，叶响。”年轻总监压下疑问，四平八稳地自我介绍。

温泉池里荒诞情的一幕幕汹涌地席卷了他的大脑，让那张始终漂亮又游刃有余的脸孔，在床笫以外的地方现了一丝裂的表情。

叶响的讲话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于是前半段闲不住溜去晃悠，可心吃了没两，就有不少合作方认他与其打招呼，甚至有当场邀约的，叶响和和气气地了一袋名片，终于清静了一小会儿。

合伙人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可能，我只会怕你突然不了。”说完仍然勾着嘴角，底的笑容却飞快淡去。

又是这神态！

很快到了路演当天，公司包下了酒楼最上两层，们无一例外地席。

“请问，今天你一个人吗？有没有助理，呃或者随行之类的？”他终于耐不住般地开，问的问题却有些莫名其妙。

两人客几句，叶响得知原来前这人就是传说中分公司的第一单大客。

材壮的西方男人着剪裁得的西装，和第一次见面时“赤”的形态相差过大，任叶响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双发亮，情地捋着前襟走来。

如同飞镖直中靶心、药剂注躯，布莱恩期待中带着惊艳的神态一下唤起了叶响那些不愿宣之于的记忆——

对方不愧是商人，见他跑神已经明白了几分，只淡淡：“我一直很欣赏你，我应该说过你的格很像S吧？目标和支极，疯起来怕是连自己都，一旦不认了又断得比谁都快。”他盯着人意有所指地说。

男人打量着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东方人，那天夜里看不清晰，当下只觉他外形优越，气质也非常独特，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睛，对视的时候总有什么东西要呼之一般。

他去了趟洗手间，来时却不料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陆翊明说这个客给他了，以后的包括这一票的业绩都算在叶响上，似乎把海外负责人当成了空气。看着这人大度又意味长的笑，年轻总监已经没有了刚行时的无所适从，他们互不亏欠，合作只为共赢。可是，他突然又有羡慕陆翊能从一而终地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打拼，而不是像他那样脱轨自转。

“你好！”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场合却大相径，他伸手，汉语发音称得上标准，“我是布莱恩，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谁会跟钱过不去？”叶响转对上他的视线，笑得无懈可击。

“你想问我们老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