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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操弄出各种姿势,让触手在身体里任意玩弄,从胸腔到腹腔,找到最佳的下种位置。
这一刻,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更不是人类,而是神圣的、伟大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祂的......孕囊。
他一定是丧失了理智,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又合理的物化自己,是的,合理,这个词反复出现在脑海,洗脑般的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在横尸的雪夜与腥臭的需要用浓雾掩盖全貌的触手怪用诡异的69姿势做爱并通过嘴巴完成交配并成功受孕是无比合理的事实。
满布倒刺的不是触手而是伟大的性器,被钉死的喉壁不是气管而是用来承载精种的甬道,腥臭诡异的黏液不是恶心的分泌物而是浓郁美味的精液。
是的,这才是世界的真实。
所有的倒刺口同时涌出暗绿的浓浆,在触角与喉管密不可分的缝隙中汹涌进深处,很快,连密的小腹犹如被火烧似的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他分不清到底是胃还是其他什么器官,他失智的大脑更想说那是他的子宫胀大了。
他的子宫盛满了祂的精华,那是至高无上的荣光,被内射的肚子越大代表着祂对自己的身体越满意。
所以,还要......还要......还要更多......都给我,都射给我,我要......
【到此为止,贪吃的宝贝,你还承受不了。】
这是第三次了,连密被告知“承受不了”,为什么?哪里不能承受了,明明那么舒服、快乐、意犹未尽......你把我勒的那么紧,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就连不被临幸的后穴也被你挤出了欢愉的蜜液。
尝一尝,你会更喜欢这里流出的淫汁,那比阴茎流出的精液更甜蜜,这会让你改变想法。
你会彻底的占有我。
【呵......】
可回应他的是戏谑又无情的轻笑,那一直在爱抚他后穴的触手没有像之前卷走他精液那样吸食干净,而是任由那透明的淫液从他的腿根顺流而下将那被卷出一道又一道红痕的双腿浸染的艳情放荡。
被轻视的连密不甘心的用舌头推吐口中粗物,他知道这是徒劳,可是此时此刻他要祂知道,结束了,愉快的性爱变得不愉快了,他决定喊停了。
这是多么可笑的行为,他凭什么对祂提出要求,大逆不道的愚行,蚍蜉撼树的无用功,他不过是无能的弱者被欺负了只能跺跺脚。
但跺脚也很可爱不是吗?
满足的性爱过后在枕边吹什么风都可以,餍足的上位者会无条件包容他的一切。
喉管上的倒刺缓慢收回,那些骇人的洞孔里又一次渗出黏液,只是这次全部粘在连密的壁膜上,为他细密的伤口止住血珠。
而后,那粗壮的触角并未改变肢干的粗细,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大小蠕动着一寸寸的从连密的嘴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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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漫长又淫靡,会让承受者意识到吞入的异物有多么的超出想象,连密在生理上想吐的本能和精神上亢奋的满足中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
三角锥状触角在最后退出时还故意将前端挤压连密的红舌,又像是戏弄又像是爱抚,让连密不甘示弱又情不自禁的与之激烈舌吻,可他的舌头太过娇小了,只能被迫缠弄着,连舌根都被那些吸盘狠狠嗦吸的欺负了。
那让他口中生津,源源不断的唾液被搅动出声,从嘴角流下,他被触角亲的狼狈又淋漓,黑眸湿润,红唇香艳,绯红的脸颊布满薄汗,最后只能长长的伸着舌头,藕断丝连的看着那触角拉出一片粘稠淫乱的银丝。
啊.......他能看见了......
在亲密交合后那浓雾中扭曲舞动的无数触手在连密看来已不再丑陋可怖,但那是自我麻痹的保护机制,如果不说服自己这些都是正常的,他会陷入不可逆转的厌恶与疯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