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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逼和青涩的反应,其实心里早就知道弟弟一定是处子,他顺着逼缝找到那颗因为潮吹微微肿胀的阴蒂,低下头去,用牙齿轻轻叼住然后研磨。
“呜呜呜呜呜……”梁煜的反应极大,他想张嘴呻吟却把鸡巴吃进了喉咙深处,两条腿甚至挣脱哥哥的束缚,死死夹住哥哥的脑袋,腰肢一拱一拱朝天挺着逼,小逼再次往外喷出淫水。短短的几分钟内,梁煜竟然连续潮吹了两次!
梁礼被这浪货的敏感程度震惊了,他松开牙齿,舌头顺着逼缝舔到撑开的逼口,抬起头来端详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小洞还在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抽搐紧缩,他不禁挺动下身在梁煜的嘴里操得更快了,巨大的囊袋打在梁煜的脸上,他从裤缝里伸手进去抚摸着弟弟滑嫩的大腿,感觉内心一阵惬意的满足,于是低下头去,用舌头模拟性器舔进了弟弟的小逼里。
处子的小逼仿佛淫水都泛着一股骚甜,梁礼不客气地用嘴吮吸着弟弟的逼口,舌头破开泥泞的阴道操了进去,舔过每一寸淫肉,感受从未被人入侵过的逼肉像一圈圈皮筋一样收缩着按摩他的舌头。
弟弟的阴阜都被他舔得通红,梁礼抬起头,擦擦脸上沾染的淫水,捧着弟弟的屁股,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试探。他刚刚在阴道很浅的地方似乎舔到了瓣状结构,有些不太确定,难道弟弟的处女膜真的这么浅吗?他借着灯光端详了撑开的穴口,用手指把那脆弱的膜瓣顶得凹陷,才收回力气,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处女膜,不由得叹服果真如此。
这么浅的处女膜竟然没有在日常生活中不小心碰破,梁礼回想起弟弟骑自行车的时候,车座深深地陷进他的白屁股里,撑开那道骆驼趾,又想起弟弟有时候坐在椅子扶手上和自己说话时,那道细细的坚硬的木头一定亲吻过弟弟的逼缝,硌到弟弟的阴蒂把他带上高潮。不过或许是弟弟的屁股过于肥嫩了,阴阜肥得像块白馒头,好像被舔一舔就高高地肿起来,就像现在,他把手指抽出来,那道粉色的逼缝迅速合紧,只留下湿漉漉的水渍,生怕被人造访。
梁礼看得下腹一紧,正巧被弟弟的喉咙吸住了龟头,于是干脆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白色的精液就直直地灌进了弟弟的嘴里,他抽出鸡巴时,未射尽的精液糊了弟弟那张清纯的面孔一脸。
“咳咳咳咳……”梁煜捂着嘴不停地往外咳嗽着,挣脱了哥哥的束缚,侧身倒在沙发上,忍不住大哭道:“我要告诉爸爸!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怎么告诉?”梁礼敞露着大屌蹲下身来,毫不在意地问他,“是告诉爸爸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嘴里了,还是告诉爸爸你被哥哥玩弄骚逼到潮吹了两次?”
梁煜羞红了脸,侧过去不肯看哥哥,这些词怎么可以从向来文雅的哥哥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梁礼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心里一动,刚刚射过的鸡巴又起立了,他坐到沙发上,拎起弟弟的一条腿,慢悠悠地把他已经被割成开裆裤的校服退下一条裤腿,拿起手机拍着他湿淋淋的腿心,问道:“你知道吗?爸爸的计划本来就是养你做我们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