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你说话注意，是你无故旷工，没有劳动扣工资那是肯定的，但是这并不能算你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理由。”主任也气得狠狠拍桌，他工作了三十多年一次被一个二十的小教训，本就一气此时更甚，“你觉得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敢让你值班，我敢让你去看病坐诊手术？”

想着还要在这个破地方耗一天，沈青想想就烦，打开手机想给为数不多的朋友席明吐槽，却又想到了先前自己抱怨和对方产生了些隔阂，无奈又合上手机，烦躁地往桌上一摔，气般地着自己的发。

临走时瞪了他一，“待会儿去主任办公室，旷工两个星期怎么也得有个说法。”还没等沈青回神反驳，就用关门声堵住了他的话。

就在僵持了好久，沈青本来气地想着算了，正准备删掉话再次合上屏幕，结果对面突然发来一条消息，让他差没拿稳把手机飞去。谭钰着那张院徽像，给沈青发来一条文字，问他，“乖乖去上班了吗？”

才一个晚上，他养得好好的小狗怎么变得跟了大麻似的。谭钰内心思考着，打开沈青拍过来的照片，随便划拉两下本来正准备退去，却在随便一瞥之下看到了电脑桌上空了半瓶的褪黑素。

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坐回自己的工位上，周围那些熟悉又不熟悉的同事偶尔投过来一两束观察的目光，都被沈青一一瞪了回去，气焰大的直接趴在桌上就睡，却是耗了半个钟都没睡着。

说完也不回地门外就走，只听后一句不好好上班扣工资的威胁，沈青理也没理摔门而，今天这么一次让他在科室的位置又如履薄冰，还不如回家摆个地摊，像路边卖个神药的骗来的痛快。

那还不如让他呢，沈青抬瞪着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要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然后还接着跟以前一样不给我班上，那我闲得疼听你放！”沈青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低会和面前的人打一架，把收拾好的病历往前又扣了扣，瞪着主任一没气，“没事我就回办公室睡觉了，主任。”

他这是没睡好？谭钰把那张照片截图，药的地方圈来发回去，看着屏幕的表情不禁一阵皱眉，打着字质问：“你用褪黑素什么，失眠？”

他想找谭钰说话，不算发，哪怕就是聊聊天也好，可又怕自己带着情绪会惹得对方不快，一直纠结着好一阵看着对话框里的“情/金钱/骗”已经输好的在吗两个字，久久地停在输栏里发不去。

愣了半晌，结果对面发过来的是一张自拍，让正在喝等消息的谭钰差没一去。“我是让你给我拍拍办公室的环境，你在家也能穿着白大褂自拍。”别的不说，照片中的男孩儿看上去疲惫不堪，和昨天晚上自己送走时候的样气神完全不同，发糟糟的，神涣散，还有长来的小胡茬，让谭钰看了一阵啧声。

脑里面怎么怼人都想好了，结果刚一门迎面就砸上来一摞病历，沈青被打得有些还没来得及开就等到了对方的一通臭骂，“医院不是你路边随便打工玩玩的地摊，你把临床医生当什么？病人不看，门诊不坐，现在连班都不上了，你别说心外科咱们这么重要的科室，纵观整个医院都没你这样的人，你还想当医生？当初院宣誓是怎么背的，我劝你趁早。”

还想要什么说法，工资扣都扣了，直接当他请假算了。沈青就知来了没什么好结果，随便把衣服搭在肩上，就往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拿他怎么办，他是过来当医生治病救人的，不是躲在科室里给别人当孙的。

没有病人，没有门诊的排班，他确实不像个临床医生，就连当初实习生的时候都还能跟着老师走走转转，现在自己一个人只能像现在这样被落井下石，“我也想看病，你们让吗？”沈青弯腰捡起地上四散的病历，瞪着睛冲着主任的办公桌狠狠一砸，“你倒是从现在就给我排班一日不休啊，没提成没奖金没工资，在这儿给你们白打工？是我脑有病，还是你该去脑科看看？”

谭钰刚送走早上来访的病人，距离下一个还有一个钟的时间并不着急，就想起来了昨晚半推半就的沈青，带着调戏的心思，打开手机与对方聊天，没想到还是秒回，让他不禁怀疑，“给我拍个照片看看。”

沈青一阵窘迫，不愿回想甚至不愿想现在自己就在上班，但面对男人的问话他只能回答，把在吗删掉，淡淡地回了一句去了，却又握着手机期待着对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