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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笔钱他自己都觉得屈辱,转过头把转账给退了回去,“你还不如转给今天挨打的那孩子,被我闭着眼打,心理压力够大的吧。”他一边在屏幕对面笑着,一边叠着自己手里的衣服。
他们谁都不差这笔钱,来回推搡之下也不好看,周岐也不再客气,钱收了不再转,在聊天框里有一茬没一茬地跟谭钰调笑着,“他心理压力哪儿大呀?下了台还屁颠儿屁颠儿地想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你给了?”谭钰反问。但这个答案很明显,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收到来自任何软件的新好友提醒,显然周岐还是很了解他现在不愿意玩。
果然对方发了个摇头的表情,却还是苦口婆心地像个老鸨一样地规劝着,“不是,爹,你今天上台公调真的一点都没爽?”
谭钰被他这么一问有些发愣,抬起眼回想着自己刚刚台上抽那几鞭子的心情,打是打爽了,但下面没爽,心情没爽。他需要拿捏着对方的心性,还要避免不会伤到他,到底还是陌生人,协调不来,他也懒得再去协调。
想了想怎么回他,最后还是选择给他藏着掖着,就算被周岐笑自己说性冷淡也好,省的他再像一个天天牵线的公子哥一样,把自己当产品推销出去。“不熟悉不认识的,随便抽两下,还要顾及这顾及那,担心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爽。”如果能爽到,他也不会百般去拒绝周岐的公调邀约了。
“不熟悉……那你找熟人啊?”周岐看他这句话愣了好半天,最后回复到这个,被谭钰以前玩过的人多了,只能有玩过的,没有玩熟的。
谭钰却一时间下意识以为他说的熟人指的是沈青。今天一整天的情绪都是平复的,甚至可以说是用无语来解释,唯一有波澜的大概就是在对方吵架的那一段,但那仅有的波澜并不是爽不爽,虐不虐的问题,是被气到牙根痒痒的生气。
淡淡地回了周岐一句算了,却还是在一举一反三地回想起来,晚上与那男孩争吵的情景,似乎也不是争吵,只是自己在单方面地教训他。
他记得沈青临走时在后视镜里瞪自己的那双眼,脸上都还挂着被扇了一巴掌的红肿,不禁觉得那副样子可气又可笑,空有一副倔强的皮囊,身体里却弱地跟鸡一样,每次当着他的面跳脚,最后又被自己拯救的样子,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本来周岐还以为谭钰下了,正准备合上手机给酒吧打扫打扫卫生打烊,结果看见对方又传了一条消息,让他给他三十块钱。周岐带着疑惑地把钱转过去,事后又问突然要钱干什么。
谭钰一边笑着一边打字回复他,“那小孩儿今天在你酒吧挨的耳光,那药钱当然你出。”
“那小孩儿?你还想着替他买药呢?”刚还提到熟人的周岐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谭钰的内心所想,着急忙慌地想要把钱撤回,却发现红包撤不了,立刻打了好一段字过去劝阻,“他那不是自己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