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我以为…我们至少还算是朋友，朋友之间需要避嫌到这种程度吗？”

“上次你还帮我洗内裤了，就像你说的，顺手帮忙啊……”

“难道我连关心你都不可以吗？”

陈思齐其实一直都不理解，都是男生，只是看见他尿尿而已，陆言的心理负担为什么会这么大，但他理解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也愿意尊重陆言的隐私。

可是陆言的逃避就像是在划清两人之间的关系，把他也推到了“别人”的范围，好像连朋友都算不上。

陆言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抬起一双被尿憋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其实陆言也可以继续敷衍地说自己没有，说两人还是朋友。

可是陈思齐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失落，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他，陆言心跳漏了一拍，最后舔了舔嘴唇，还是跟他说了实话。

“不是顺手，我只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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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这样…很脏，你不觉得…我…我很脏吗？”

“都是成年人了，我…我还这样…还有上次…”

“我就是很脏…可是我…我没办法…”

这次尿在淋浴间，上次尿在影院里，这两次都这样把自己的狼狈尽数摆在陈思齐眼前，还有之前的很多次，没有被发现的很多次。

陆言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有了起伏，是的，他一直从骨子里觉得自己很脏，会不合时宜地尿在裤子里，随时潮湿的内裤和淡淡的尿骚味，都在不断地加深着陆言对自己的厌恶，让他根本不敢迈出这一步跟别人做朋友。

陈思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例外。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跟这个例外相处，不敢靠近，又舍不得远离。

陆言说得语无伦次，瞟过自己下身的眼神里都带着嫌弃，有些话他甚至没法直接宣之于口，只是任由淋浴冲过自己的肌肤，不断地重复着自己很脏。

他的逃避，更多的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是怕自己在陈思齐面前暴露得太多，怕看到陈思齐对自己的讨厌，两个人就连朋友都做不成。

陈思齐从他的慌乱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疼，他一直想逼着这只小蜗牛把触角伸出来，希望他能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真的把陆言逼到这个份上，心里又觉得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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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着急的，陆言不适应，就应该给他时间慢慢来，不该急着逼他面对的。

陈思齐从身后抱住他，轻声安抚到：“你不脏，陆言，你从来都不脏。”

“尿急而已，谁都会遇到点意外状况，这不怪你。”

“你是宿舍里最干净的了，我打完球一身汗你也没嫌弃过我啊。”

“我从来没嫌你脏，谁不尿尿啊，要不我也陪你在这儿尿？”

陈思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想着两人要是在同样的处境中，陆言就不会这样排斥自己了，迫切地想在尿尿这件事情上和陆言站到一起，他的阴茎还贴着陆言的屁股，泳裤也没脱，说尿就真的想尿，深吸气做出排尿的动作，只是阴茎抽动了两下也没什么反应。

还戳到了陆言的屁股。

“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