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他能短暂地被；即使杜平澜给他的钱足够支付母亲的化疗费用，他也不想拒绝其他愿意付钱跟他上床的人。

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的存在，被时带来的痛或快能击破充斥内的虚无。

他是缺钱，但更加缺。

一次两次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次数多了难免会被发现；终于，谢驰找他谈话了。

无所求只给予的男人才最可怕。

“妈不好！”女人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妈命苦！要你跟着一起受罪！”

他看谢驰在动摇，保证绝不会让消波块的质因他而改变，谢驰考虑后提“如果接到客人投诉立刻解雇”的条件，许恒光接受了。

取有关消波块的信息，理说胖死了他也没用了，结果杜平澜每个月还是照旧给他打钱。

这办法的确来钱快，但很不稳定，他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圈，尽可能多的认识愿意在他上钱的人。

他住对方拿安全的手，轻声：“直接来吧，我想要。”

然而夏决辰却把吉他砸了个粉碎，几划痕变得无关要、可有可无。

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当两温的纠缠在一起，许恒光觉自己被厚的意包围，孤独这个词瞬间离他很遥远。

许恒光永远无法忘记母亲里着泪，拉着他的手恳切地哽咽：“实在不行你去卖吧，妈妈还不想死。”

他认得夏决辰的脚步声，这个人即使知他在一些龌龊不堪的事，再次看见他被客人扰还是会而制止。

酒吧应该是个好地方。

只是有次遇上了拖欠工资的老板，给人白了一个月，母亲的治疗也因此耽搁了一个月。

然而他在消波块待了三天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酒吧。

印象最的是柯明澈为夏决辰生日准备的那把漂亮的海蓝吉他，很完的礼，柯明澈唯一的失误是收到货后单独把它留在了员工休息室。

许恒光觉自己的灵魂也被这掌击溃成碎片。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对方希望他早过来，字里行间透着急不可耐。

嫉妒和不甘仿佛沃土壤，滋养许多无伤大雅的恶意——之所以无伤大雅，是因为到来什么也没改变。

不过也不全是杜平澜的问题，许恒光知自己也有病。

不仅如此，消波块关门他没了固定工作，杜平澜便邀请他来店里当收银员，工资另外算。

可是他不想离开，因为这里有夏决辰。

柯明澈对边的人太放心了，如果送礼前他能打开琴盒再检查一遍，就会发现琴有几不容易看见的划痕，抚摸时如同扎心里的刺。

“我知了。”

也许他早遇见杜平澜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不行！不能卖房！”母亲的指甲几乎要嵌里，“我们只剩下它了，算妈求你，好不好？”

许恒光于是起，看了监控一，算是跟杜平澜打了声招呼。

许恒光以为夏决辰对他也有好，没想到这人后来却跟祝筱谈起了恋；他想夏决辰大概是掰不弯的直男，再后来柯明澈现了。

试用期第二天他被一位客人占了便宜，夏决辰看见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警告那位客人，他最后却把这位客人带了洗手间。

他就这样留在了消波块，一个和他预想大相径的酒吧。

许恒光不知杜平澜想要什么，甚至主动献过几次，都被一一挡了回来。

他动了动结，艰难地说：“房……”

他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谢驰，表明自己的客人也可以是消波块的客人，他想要钱，谢驰又是消波块老板，两人的目标某意义上来说其实是一致的。

许恒光的血在那一瞬间凝结了。

甚至为了教训这位客人暂停表演，走下舞台来到他边。

“妈给你跪下了，是妈不好，得了这钱的病，要你跟着一起受罪！”

许恒光自己也变得可有可无。

那时他还有尊严，为了赚钱不惜辍学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去早餐店帮忙，上午去大街上发传单，中午晚上去餐厅当服务员；一个月辛辛苦苦挣的钱一次化疗个光，好在母亲会些简单手工活，赚来的外快勉能维持两人正常生活。

“妈……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