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童冰兰心思活泛,他得了这个好处,便想着接下来的一个又一个好处。
人总是不知足的,比如现在肉根已经被屁穴满满的包裹住,紧致的腔道让童冰兰兴奋到青筋暴起,偏偏按耐住要即刻快速操弄的想法,一下下摸着母亲柔软的奶子,这次他不只注重自己的感觉了,开始担当情事中游刃有余的那位,沙哑着声音问童雨的感受。
他明明知道童雨传统又害羞,偏要用最粗鲁的字眼去描述眼下做的事情:“母亲,屁眼爽不爽?冰兰已经干到最里面了”,他是贴着童雨的脸说的,温度交融,身体也融合在一起,手指划圈抚摸着被撑开的穴口,那里嘟起来一圈软肉。
童雨还在适应着,巨物在体内的感触十分明显,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了这些羞耻的话,壮实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向身后的养子,似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嘴唇反复舔弄了好几次也说不出内心的感受,童冰兰哪里等得及,忍不住挺身操了几下,他的东西过于大,内壁是紧绷着的,连那块敏感的肉也被粘在肉根上被迫撑开,爽感即刻迸发。
与肥逼完全不同的感受,像是有根针在扎着你的肉,一下又一下,根本躲避不及,急促的莽撞的快感涌来,童雨这才愿意出声,第一句便是回答方才的问题:“嗯哼…爽…母亲是爽的”,紧接着是对于屁眼处截然不同的感受强烈的反馈。
他有些受不住,忍不住抬起身子要逃开,原先被好好裹着的肉根露出了底端那部分,童冰兰露出不满的神情,与小时候得知母亲出远门但不愿带上他时一样,先是装可怜,紧接着急迫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欲望,现下他开始无端指责仅仅拔出一公分的童雨,说他不顾忌他的感受,下一秒童雨的腰被紧紧环住,“啪”地一声,巨大的声响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发出。
“母亲,为什么要逃,我们游戏还没开始做呢”,童冰兰低声抱怨,带着撒娇的意味,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悦,刚刚那下他用了十成力,一瞬间童雨身上的软肉几乎内陷进去,麻痒的痛感即刻迸发,肉根完全干进去,童冰兰仍然觉得不够,他让童雨趴在床上,自己轻微向下弯腰,伸手想把卵蛋塞进下面的肉逼里。
水润黏腻的穴口十分温顺的配合童冰兰的动作,饱满的卵蛋像是在和肉逼接吻,塞进去一些后拔出来会发出“啵”的一声,黏液留下来,再被强塞回去,两个卵蛋来回侵犯这处宝地,原先童雨还能撑起腰来配合童冰兰的动作,但养子的玩心实在太大,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腰在慢慢下陷,很快摆成了一个最有利于受孕的姿态。
童冰兰这时才像想起自己的使命一样,止住了玩闹的动作,摸了一把被刺激的艳红的穴口,没打声招呼就开始急切的操干起来,漂亮的脸上是极其愉悦的笑容,童雨高亢的呻吟声是这场盛宴最精彩的地方,平日里温柔的声音现在夹杂着淫欲与快感逼上来忍不了又舍不得它离开的急迫,骚浪又矜持,传统又放荡。
童冰兰恶劣的宣布这张游戏的规则,他告诉童雨,屁眼操一下是贰,肥逼操一下是叁,童雨需要在他喊开始与结束的这段时间里算出最终的结果,童雨连他的规则都没听清,双眼迷离的转头看向他玩心颇大的养子,童下来的动作他没去思考为什么,只是有些难耐的想催促童冰兰继续,屁眼里触感分明的龟头和柱身提醒着他方才的快感。
正想顺着心意开口求养子动一动,就听到一声开始,还没搞清楚状况,硕大的肉根突然整根拔出来插向肉逼,急风骤雨的操弄几下后再粗暴的干进屁眼里快速捣弄,奶子被狠狠掐住,童冰兰完全不需要看就能准确的找到两口穴的位置,他眼睛迷恋的看着已然陷入欲望的母亲,凑到他耳边说了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