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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这件事,他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停下,试图在这种场合拾起长辈的严厉,挣扎了几番无效后,不得不紧缩着穴道摆脱这种难捱的快感,整个人都因为那一个地方颤抖着,这种感受让他陌生,也有些不知所措。
避免不了的又想起养子,若是平时他并不会允许自己这么频繁的去想这些违逆人伦的事儿,但今天太特殊了,脑子蒙蒙的,只觉得养子能让他在这种情境下好受一些,他想着,要是冰兰来做这件事,一定不会这么粗暴和不听话,他会仔细抚摸自己的身体并说着好听的情话,极其好看的眉眼一定带着笑,会温柔的与他共度鱼水之欢,总之不会是这种黑暗的具备压迫性的房事。
然而他自己的淫水已经把整只手都喷满了,现在却开始想那些莫须有的事,似是惩罚他的分神,手指抽出来的那一刻,插入的是童雨温热的口腔,腥臊的气息一瞬间充斥着鼻腔和味蕾,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现在发生的事情,这无疑是一种取笑和侮辱,他略带怒意的要把这只手抽走,下一秒这只手忽然朝里插抵向他的喉咙。
之前在穴里戳弄着敏感点,现在放到嘴里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次要戳弄的是童雨的喉咙,他天生胃浅,这样做极其难受,想要呕吐的窒息感紧紧包裹着他,童雨平日里看起来壮硕的身子在此刻抵不上一丝用场,鼻腔里传出哭声,眼角沁出几滴眼泪,到后面随着戳弄动作的加快,童雨的哭声即便在门口也能听到,伴随着的是喉咙被戳弄的淫秽声。
他哭得厉害,到后面开始讨厌眼前的人,后悔一开始答应下来的房事,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挣扎和哭喊,身上的人却没有一点心软,用另一只手开始侵略他为养子留好的宝地,童雨只能被动的感受着,他在黑暗里摇着头想摆脱,而现实是平日里养子极其珍爱的奶液,现在被其他人握住胸乳挤的到处都是,落在脸上像一颗颗滚烫的火星子,让童雨难堪至极,眼角的泪水落个没完。
连喉咙被人放过也没多大反应,只干巴巴的咳嗽几声,诞液流出来,被人一点点舔走,包括那些奶液,童雨的心好似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他开始思念自己的养子,想念每一个把对方抱入自己怀里的夜晚,温馨舒适,而不是现在,似乎只有待受孕的大龄双性这一个身份。
童雨大口地深呼吸,想平复自己波澜的心情,开始暗暗祈祷这件事能尽快结束,并祈求上苍能在今晚就怀上子嗣,他再也不想与别人做这种事,等结束了,他又能回到原先的身份,与养子共度和之前一样欢愉快乐的日子。
他这样想着,开始对现在的事情有了排斥和逃离的心理,以至于那根东西又抵上他嘴唇的时候童雨的第一反应是紧闭着唇,对方却没什么耐心,握住他的下巴,使了个巧劲就被迫张开了嘴巴,还没歇上一会儿的喉咙再次受到了折磨,这次可比手还要难过,那么硬与粗的东西,整个插进来的时候,童雨已经觉得不能呼吸了,嘴角传来微微的撕裂感。
硕大的龟头对准喉咙后便开始有规律的戳弄,看着不算粗鲁,但个中感受只有童雨自己明白,他仅仅被操嘴操了十几下,就开始拍打对方结实的大腿,操嘴的啪啪声和拍打大腿的啪啪声同时响起,尽管这么难受,双性骚浪的肉穴依旧有了感觉,那里的穴口又流出淫水,主动张合蠕动着。
粗长的巨物就这样被童雨含在嘴里,尽管他不愿做舔舐的动作,但是舌面还是仅仅贴在肉根上面,闻着对方私处的味道,再被迫上下吞吐着,场面十分淫秽,童冰兰已经兴奋到瞳孔全部变成绿色,后背的肌肉变成一根根缠绕着的藤蔓,他恶劣的用龟头摩擦母亲的喉口,抽插的时候也故意带了力道,母亲急促的喘息声和拍打的动作也没改变他丝毫的力度,属于骨子里的独占欲以及控制欲让他选择在这场性事上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