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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透着茉莉气息的清甜,却浑身充满凌虐感。
即便如此疼痛,在自己求之不得的Alpha信息素包围下,阿迟浑身的情欲还是没有消退半分,仿佛耗不尽的热情。
纯欲再度完美糅合,可如此脆弱也没能勾引起掌控者的怜悯。
时奕瞥见阿迟高跷的性器皱起眉,像在看什么缺乏管教的破玩意,冰凉马鞭点在上面威胁似的摩擦,引得奴隶恐惧哆嗦。
"掐了。"
冷硬的命令毫无感情不容置疑,仿佛他有半秒迟疑便会遭受更痛苦的惩罚。
仿佛唤起脑海深处的恐怖记忆,阿迟害怕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的纤手摸上自己脆弱的下体,虎口圈住冠状沟,闭眼狠心一掐。
"嗯!"
似承受不住暴雨的蝴蝶振翅,大口喘息着汗珠滑落脸颊,任下体疼得钻心,他也不敢再动一毫米了。
仿佛没有尽头,不近人情的抽打又开始叠加在红肿热胀的臀腿。主人一鞭又一鞭狠得像在打什么死物,突破承受极限的疼痛实在太难忍。如此重责抽到尽兴为止,纤长睫毛轻颤,阿迟偷偷咬紧下唇有些疼怕了。
不知哆嗦撑着挨了多少下,绵软臀瓣都染上了油润深红,阿迟终是疼得受不住,本能地弯了下腿。
"阿迟错了!求主人饶恕…"
坏了规矩,他害怕极了。
"展开。"
冷冽的命令吓得阿迟一颤,一直擎在眼里的泪珠不自知地往下掉,大口喘息着抵抗住本能展开脆弱的腿弯。
"啪!"
"啊!"
一个专业调教师十成的力道打定主意要奴隶疼,光鞭子的破风声都听着骇人。
时奕一贯是哪错了罚哪,可抽腿弯实在太痛了,阿迟竭尽全力伸直膝盖,颤抖的指尖都几乎掐进小腿肉里,可还是打一下弯一下,几乎没几下就肿得老高。
"站不直就一直抽这儿。"
太痛了,新伤狠狠咬在红肿的鞭痕上,辣痛愈发炸裂,无情命令让他绝望。他已经拼尽全力咬着牙忍耐,指尖泛白紧攥着小腿几乎掐出青紫来,可终于还是疼得站不住,"扑通"一下无力地跪在地上发抖。
"主人…主人…阿迟受不住了……"
他有多久没被主人打哭了。
柔美动人的泪水将长睫毛盈住,划过精致下颌线,可掌控者并不打算怜惜他。
打跪下了还接着打,颤抖不能自抑的双腿刚想伸直站起来就被狠抽腿弯,反反复复直到后来膝盖磕得青紫再也支不起腿,时奕才踢开他的双腿,踩着小腿强制禁锢住挣扎,狠狠抽向细嫩如豆腐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