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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穴登时浮现出绯红的血色,严彧痛楚地呻吟出声,眼角也因为屈辱湿润,本就美艳的眸子因泪水的点缀氤氲着水光,更加勾人心魄,引起人的施虐欲。身前软白的男根竟在这凌辱中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被沈恒煜恶劣地抓住捏弄着嘲笑:“畜生说的是你自己吧?你是母狗吗,被男人摸摸逼都能硬,怪不得二十有七未曾娶妻,是不是看到女人不举,只能被男人肏着才能发骚,不如把这处割了,直接做女人可好?嗯?“
沈恒煜转而狠狠抠挖严彧藏于隐秘之处的阴蒂,因这可怖而剧烈的刺激豆粒大小的花珠硬挺着探出头来,酥麻的感觉从这脆弱的顶端传至四肢百骸。
严彧生性骄傲,样貌才学家室均是无可挑剔,对这无法改变身体残缺怪异一直耿耿于怀,从不近女色,也很少自渎抚慰,对情欲之事不慎在意。青年时即使对沈恒焱曾芳心暗许,也很大程度因为出自对其才学的钦佩仰慕,如少女心事般纯洁,只曾幻想过两人吟诗作对,琴瑟和鸣,未曾有过淫秽龌龊的想法。此刻花蒂被沈恒暴力地煜揉捏玩弄,刺激的汹涌快感,如洪水猛兽一般要把他溺毙。
严彧哽咽着哭叫出声,双腿内侧白腻的嫩肉抽搐着,花穴随之抽动,仿佛想帮主人缓解着汹涌如潮的刺激,涌出更多的蜜液。
沈恒煜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液,不由分说地破开严彧紧致的肉壁,探进了那柔软的肉缝中。还未伸进一个指节便被一层软弹的肉膜阻滞,他一直以为严彧此人品行不端,即对自己兄长有男女之意,必然会与其他男人苟合,没想到此处竟未曾被人采撷。
一想到这,沈恒煜更觉今天真是报复此人的好机会,本就硬挺的性器憋得发疼。随即从亵裤中掏出粗长发紫的肉茎,握着龟头破开湿滑的肉瓣狠狠碾磨起那软中带硬的阴核。
严彧本来潮红的脸,此刻竟吓到发白。他自幼便是天之骄子,作为严家唯一的嫡子备受家族的重视疼爱,虽身体有缺陷,严国卿也早就给他打点好一切,这个秘密除他父子二人无人知晓。致仕之后被千万人捧着,无人不想着巴结他好得严家庇护以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未像现在这样受这等屈辱。即使家道中落,那些看不惯他的小人也只能用拳脚棍棒让他受点皮肉之苦,这些他都能忍下。但严彧现在真的害怕了,看着男人粗涨硬挺的巨根,他颤抖着发出最后的威胁:
“你不能这么做,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他说话间,沈恒煜的肉茎已在淫水的润滑下捅进了花穴中,半个龟头撑开严彧含羞紧闭阴道,抵在处子膜上。
“你最好会,不过在此之前好好用你的骚穴偿你的罪吧。”
说罢便狠狠挺腰,肉棒长驱直入,捅破瓣膜,严彧痛苦地惨叫出声,双唇颤抖,因疼痛发出哀鸣,长睫如垂死的蝶翼般浅浅扑簌着,双眼已是失了神涣散而开。女穴也因侵入者野蛮的入侵推挤着,滑嫩紧致的包裹着沈恒煜的男根,占有和征服的快感瞬间冲破沈恒煜的大脑,驱使他更加猛烈地插进这可憎之人的禁忌之处,将粗壮的阴茎全部撞进严彧未曾被人探索过得花径之中。
沈恒煜自然是不打算对严彧怜香惜玉的,狠厉地抽插着阴茎,小屄被凌虐着,其中的淫水和破处的鲜血被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寺庙中显得格外清晰。严彧感觉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喉中吐出,又顷刻间便被生猛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沈恒煜眼中通红一片,狠狠按住严彧的腰肢,戏谑道:“夹得好紧。你这贱货,还真是做婊子的料,青楼里被千人操万人骑的花魁也没有你会夹,今天定要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