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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鼻尖,唇瓣,下巴,像最干净的泉水试图冲刷走男人心底的阴霾。
“你当时确实看起来色急上头,精虫上脑。”想到美好过往,冷慈破涕为笑,笑容里还有一些纯情男人的腼腆,“我还跳过钢管舞给你看,本来想想还觉得有些丢人,但你很喜欢,好像面子在逗你开心面前也换不上几斤几两。”
宋星海觉得他真的蛮痴情的,痴迷到病态,如果是遇上其他男人如此狂热自己,他高低得把对方打进医院,顺便送他进精神病院做病友。
飞蛾扑火的人偏偏是冷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有超出寻常的包容、挚爱。
或许是冷慈这张得天独厚的脸,又或许是镶嵌在得天独厚脸庞上透亮水润的蓝眸,又或者单纯是冷慈这样魅力无限的男人,肯放下尊严体贴入微,没人能不心动。
“狡猾。”宋星海淡淡说着,牙齿却重重咬下。冷慈低喘着,身体后仰,想要更多和双性人燥热的身体接触。
臀丘肉被掰开,双性人有些失去耐心,坚硬如铁的阴茎戳的他后腰发痛。宋星海将那朵紧致柔软的菊穴抚摸,抠弄,仅仅是把食指尖硬塞进去,他便放弃进入对方身体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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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的屁股很骚,但实在是太紧了……紧到会把别人的命根子夹断。该说这是幸运,还是可惜?”宋星海从腿缝中挤进去,结实壮硕的大腿肏起来也不错,肉唧唧,阴囊耷拉在阴茎上沉甸甸,他搂着男人的腰,原始本能地肏。
“哈啊……嗯……肏我……嗯……”
发汗的身体在怀抱中打滑,要不是冷慈配合,宋星海后入腿间的方式肯定会大失败。男人细腰不断在他手臂中颤抖,耸动,另一只手把住男人大乳,汗涔涔晃动。
“喜不喜欢老婆肏你?嗯?小骚狗,成天装模作样勾着男人干……”
“嗬呃……喜欢……求老婆干我……”
冷慈是真的喜欢,宋星海很嫌弃他的屁眼,他总觉得他能一直维持屁眼子紧致如初,完全是因为被老婆嫌弃懒得品尝。实际上谁攻谁受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很贪婪,他想要宋星海以各种方式占有自己每一块地方。
他常常因为老婆占有欲不够强烈而空虚寂寞,所以勾引试探是家常便饭。
现在宋星海在用力顶开他大腿根,重重鞭挞在他的阴囊上,睾丸被肏得甩来弹去,胀痛,又莫名的满足。
“哈啊……嗯啊……嗯呜……!”
每一次狠撞,他都会幻想老婆在自己体内驰骋,毫不怜惜将龟头顶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的阴茎需要宋星海的密不透风的包裹,身后也渴望豪强掠夺般的侵犯,献祭般被对方里里外外吃干净,他才能勉强止住失去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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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夹得太紧了……”宋星海时不时拍打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彻底烂成破布的蕾丝内裤堪堪挂在男人腿弯,半勃起的鸡巴跟随着肏弄淫荡地摇头晃脑,甩出一道道清亮水痕。
“啊……老婆……老婆亲我……”
热喘声中,男人无止无尽的索求,将一头公狗的贪婪奢望展现地淋漓尽致,宋星海停下肏弄,掰着男人可怜兮兮的下巴亲吻,冷慈吸着鼻尖,舌头吐出来,乖乖被宋星海吮吸。
他感受到了,那股一直伴随着他的蛛网在此刻收缩到最紧。将冷慈和他紧紧缠绕,谁也逃离不了,只能靠传渡彼此肺腑中的空气聊以苟存。
冷慈的淫荡里,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星海也感觉到了。
他一直企图用物化自己,淫荡求欢的姿态,讨好他,索要触碰,所以任何触碰,不论是温柔还是痛苦的,只要能触碰,冷慈都喜欢。
他不喜欢碰不到的空唠感。
“还要。”宋星海刚把舌头退出,没喘两口气,男人便不依不饶要求,像摇着尾巴说没吃饱的小狗。
“要这么多,想把我一下子掏空?”宋星海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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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我想要多少,都可以来拿的。”男人反倒是和他翻起压根记不住的旧话,如数家珍,唇瓣凑上去,亲昵蹭宋星海的唇,委屈,依恋,“不可以骗我。”
“娇气。”宋星海低喃,唇瓣再次印上去,他实在是对曾经他和冷慈的相处方式好奇,这么冷漠强壮的男人,怎么能被他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