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文职字的师衍双亮了亮，那颗因为战争而被摧残的心脏忍不住地快速动，“真的？！”

“元帅，

垃圾。

他见过指挥官作为老师和指挥官的样，或意气风发，或秉节持重，或不矜不伐……

师衍赶甩了自己两个嘴，自己真是……昏了！

元帅的动作很迅速，一个小时之内就将事发战区的环境检测送到研究所。

好香。

不像元帅，像星盗。

终于可以远离那些恶心的虫族和费劲的战斗了！

没等到指挥官将话全说完，师衍就迫切的打断了他，“没有！那天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或看见！直到…直到池晟被…被那只虫族杀死，我才注意到……我…对不起他……如果我早…早注意到是不是就不会……”

“懦夫。”元帅的军装笔，但站姿大大咧咧，给人奇异的松懈。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他的动静也不大，就是指挥官太警觉。

“那在之前呢，你们巡逻期间有什么异动，上所携带的神异常探测也没有任何反应吗？”指挥官不疾不徐的继续说，似乎一也没注意到师衍的窘迫，“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对昨天夜里的事情有一丝一毫的隐……”

可以文职了！

指挥官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双手叉抱臂于前，微微低垂，双半阖，下还有很重的乌青。

无论怎样，对师衍来说，指挥官总是像那悬于苍穹的明月，清冷自持，不可攀。

指挥官是师衍在学校的老师，教的军事理论与实践。当初他也很看好师衍，向他发起过邀请。只是当时的师衍一心想着毕业了可以分在文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指挥官。没想到啊，毕业了，军方直接给他分到指挥官所在的第一战场。还名其曰，要个军校材生一个实际锻炼的机会。

睁，看见的就是有些狼狈却又不失彩的指挥官。

“没关系。”指挥官不在意被师衍打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师衍恢复冷静，再开，“不你早注意到还是晚注意到，你都不可能在那只虫族手里救下池晟。你没有错，只是缺少实际战场的战斗经验，学校那些的……”

诡异的神角在检测仪的托盘里不断扭动搐。元帅双手兜，挑眉，漂亮的星眸微眯着，有些龇牙咧嘴，站在一旁看着研究员对这个角切割。

师衍的情绪很不稳定，语调跌宕，言辞激烈，一会对着指挥官，一会对着空气，一会又缩成一团自言自语。

说到学校里面的实课，指挥官嗤笑了一下。自从那些老后，那些课就变成了小孩过家家，没有任何实战作。

“没有什么可是，目前第一战区对于虫族的研究是据一次次的实战经验和无数的虫族样本来行的。”指挥官面无表情，坐得很端正，尽上的军装已经因为战斗和久坐现多褶皱，“你之前不是想文职么，现在就有个机会。”

“诸位辛苦。”

这样军校里的材生，从学校到了战场，也只是空有理论的菜鸟新人。

老师……

师衍神复杂，看向指挥官的神充满了酸涩。

他话说的很慢，可能是很累，嗓音中还带着许沙哑，撩人，听得人心里也的。

“可……！”

“咳。”指挥官缓缓咳嗽一声，朗朗自己的声线，“材生，在你同伴被虫族杀死之后，那个虫族对你了什么。”

不，不同于油糕那糯的香气，而是更多了味，闻起来更为甘甜。气味很好闻，只是在后调中又透了些凌厉之气，刚健又柔和。

喜。

绝对的神控制让师衍睡了很久，直至第二天天明，他才从混沌中挣扎来。

指挥官似乎没有发现师衍醒了，保持着一定的呼频率，让自己的得到一个短时间的休息，足以应对下一场战斗。

文职！

指挥官默不作声的退隔离病区，元帅就在外面等着，边还有几个穿着简易白大褂的研究员。

好香。

“那个虫族对我施加了神控制，完全动不了，我……没办法行反击。”师衍的脸变得通红，对材生这个称呼到无比尴尬。

“你要允许有勇者，就要允许有逃兵。”指挥官朝研究员们，“那些虫尸已经完成全面回收，之后元帅会带一小队在原战区行二次检测，环境检测会在一个小时后送到研究室。”

是谁？

唯独此时，这明月……明月……

过往在学校里的荣耀，现在却成了他在这片战场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