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真不困。”

程虚愣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去休息一会儿？”

“在想什么？”

程虚问：“困了？”

程虚不置可否。

程虚“嗯”了一声：“那去卧室看看？”

秦秋一愣，余光瞥见奖杯。那个熟悉的地方刻上的名字他不知已经看了多少遍，就算不特意去记都能想起刻下的是什么。他笑了笑：“谁知呢，不过应该会好很多吧。”

很多人提老FTD都会把林忘自动排除在外，因为他毁了FTD的名声，因为他打假赛，差害了晏岁，害了整个队伍。但是无论怎样，他都是陪伴着一起从不知名的草队伍一起爬上来的。在最动人的时光里他没有缺席，所以他们的记忆里依旧完好地存放着林忘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调戏了这位FTD新晋打野，秦秋突然有罪恶，他下意识后撤半步，装作一副“刚刚那句话不是我说的”的样：“现在去？”说着他朝楼梯走去。

秦秋挑眉：“真的不是幸灾乐祸？”

秦秋张了张嘴，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他最受不了别人用这专注又认真的目光看他，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去：“也不算可惜，去年的FTD不。”

“嗯，”程虚跟在秦秋后，直到要跟着人上楼时，才开，“我没有那癖好。”

听到程虚看似安的话，秦秋欣：“知了，会好起来的。去别的地方逛逛吗，一阵打野？”

一时间他没忍住，就像是被晏岁上，嘴贱：“你还有这癖好？”

就算后来他们渐行渐远，但是秦秋依旧认为，夺冠那一年，包括那之前，他们都是最要好的五个人。

每个人的打法都是经过无数训练和比赛慢慢摸索来的，又因为每个人拥有不同的意识和想法，所以玩的英雄和作走位等等各细节都会突那个人的格，很难被别人复刻。但是当秦秋看到程虚玩中单时，就有一莫名的熟悉，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这一说明程虚很

程虚垂眸，目光落秦秋中。“没有，”他的表情专注又认真，“我很希望能够和你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无论是队友还是对手。FTD没有世界赛，是真的很可惜。”

觉程虚像是在哄自己的秦秋：“……”

程虚抿：“那时候……我很希望能够在世界赛舞台上看到你。”会想起当时，程虚突然有些局促。当时因为他一句话，好不容易从搜上爬下来的秦秋再度被冲了上去，被FTD的粉丝骂得狗血淋。

虽然人们总说着要向前看，但是承认自己沉湎于过往也并非丢人的事。秦秋舍不得那段时光，所以握着过去寸步未行。

是啊，”他笑了笑，“以前最好的五个人。”

然后他又打了个哈欠。

又是这毫无保留的喜。

“还好，”秦秋说，“是他自己的决定。虽然想起心里依旧会很不舒服，但是也还好。就算去年他不打假赛，FTD也去不了msi，闯不S赛。”

说完他没忍住当着程虚的面打了个哈欠。

片刻过后，就听程虚问：“那今年呢？”

“抱歉，”程虚说，“我不太会说话。”

秦秋失笑，他看了低着略显局促的年轻人一，开玩笑似的：“所以你就把我送上搜了？害我被骂了半天，几个嘴欠的退役选手都跑来问我是不是要加他们的艾欧尼亚养老大队了。”

“林忘吗？他很可惜。”程虚说。

程虚的话将秦秋的思绪拉回：“在想……很少有人会承认当初夺冠的是五个人。”言外之意是惋惜与谢。

秦秋脚步一顿，走楼梯差没踩稳。他刚想让程虚忘记刚刚他说的那句话，就听到低沉的声音从后传来，一如既往的专注认真：“我只是想看看，我喜的选手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秦秋突然想起之前他看程虚的作锦集时发现的事。程虚曾经是中单，这是圈内都知的，但是程虚曾经的中单都有自己的影，这一让秦秋十分诧异。

程虚：“……”

“没有……”

“嗯，”程虚说，“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