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情真是服了。

秦秋看着关情一副傻的模样，“嘶”了一声，疑惑：“你不会真欺负人家去了吧？”

终于打击到程虚了，关情十分满意，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后面的话，就听见程虚补充：“那就只能委屈他一下了。”

他的警告中不乏添油加醋的胡诌，专门把秦秋的理想型换成了和程虚差十万八千里的格。

秦秋：“找揍是吧？等着，我叫唐哥来收拾你。”

关情看了秦秋一阵，没说话。他从秦秋手里把一整盒薯片顺走，坐在自己位置上才吊儿郎当地开：“是啊，欺负新人去了。新来的打野不懂事，我教教他谁才是FTD的老大。”

关情语重心长：“你还年轻，不要被外面的世界

声音很小，像是恳求：“请不要告诉他。”

听得来程虚不准备打消念，关情继续添油加醋：“他不喜男的，也不喜比他的你懂吗？你踩他雷了！我们秋讨厌一米八以上的男人！”

这下给关情整懵了，他看了程虚半天，警告：“我不你什么心思，但是我得告诉你，秦秋是直的，以前还过女朋友，喜清纯可的妹妹懂吗？”

程虚没听清关情的最后一句话，他看着关情的背影，突然觉得前FTD的每个人的心中好像都压着名为“过去”的山，明明自己已经很累了，但还是在为了边的人前行。

关情不知再说些什么了。

“嗯。”秦秋想了想，“今年满23。”

秦秋想了想：“前些天吧，你不是也挑了？他付的款。”

虽然原FTD只剩下三个人，但他们之间的羁绊从未改变。关情和晏岁就像是赎罪一样，即使秦秋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但是关情始终过不去心理那坎。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关情率先开：“秦秋，你今年22对吧？”他的声音淡淡的，居然还带着几分严肃的意味。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训练室。

不是，秦秋请客怎么就成了程虚付款？

知。”

关情冷哼，开游戏开始排队：“我吃火药了，别惹我。尤其是你晏岁，小心我把你那张嘴撕了。”

关情叹了气，他和程虚向来没什么话，虽然平时跟秦秋开玩笑经常提这个人，但是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过多。风得树叶沙沙作响，关情转过，刚准备回去，就听到程虚开。

关情：“？”

“震惊！上野决裂，真相竟是……”晏岁取下耳机关掉结算界面加聊天，“怎么回事，我们情今天怎么那么凶。”

程虚：“我打职业就是为了他。”

如果去年季赛他能够快从悲伤中走来，如果他的状态再好一，如果……他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像是自言自语：“你会是……”

关情静了一阵：“你认真的？”

今天关情奇的暴躁，秦秋沉默一阵，看向程虚，迟疑开：“你把他怎么了……”

秦秋正抱着盒薯片在吃，手边还有一盒着的。听见有人来，他回过：“怎么脸这么难看，吵架了？”

见关情还有心思嘴人，秦秋笑着张纸把手指净，实话实说：“哦，你手里的薯片是你刚欺负过的新人买的。”

情这事向来理智说了不算，他想起去年季赛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程虚。毕竟那时候他也因为自己的情问题害秦秋不得不多承受一份重压。

程虚接过秦秋话茬：“没有，是去说季赛的事。”

晏岁连忙捂住自己嘴，他和秦秋对视一，大概是问秦秋关情怎么了，秦秋摇，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

关情突然有些烦躁：“吃吃吃一天就知吃，不许吃！”

关情吃薯片的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这茬。他看向秦秋：“……什么时候？”

“哦，”秦秋，朝关情伸手，“薯片还我，你别给我吃完了啊，最后一盒了。”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几个人约着吃完饭后去购，晏岁拖着喻松铭就是往零区跑，生生买了两推车零，说是秦秋请客不宰一顿说不过去，然后关情也加了坑兄弟的大队。

程虚和关情对视，结了，最后低下：“我知。”

冷风呼啸，关情沉默良久后再次看向程虚，目光带着些许敌意。不知僵持了多久，他才开：“我不你有多喜他，但是最好是别打他的生活。今年……我不希望他有遗憾。”

关情停下脚步：“你放心吧。我和晏岁都希望他能够外拿一个冠军，又怎么会告诉他会打他内心的事呢。”

“……”程虚沉片刻，“我尽量朝那方面努力。”

“你是小学生吗就知告状？”关情把薯片递回去：“多大的人了，不会自己解决问题是吧？”

程虚垂下眸：“我知。”

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