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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在赵还两侧,快速地抬动屁股,沉甸甸的性器也一甩一甩地出了水,啪啪地砸在赵还腰上。他已经很习惯那些倒刺,柔韧并不尖硬,唯一的作用是挠进他敏感濡湿的穴壁,刺激他肿胀不堪的肠肉,让他叫得更加淫荡。
张梁衣在另一面,赵还看不见,只有快感此起彼伏地激荡进身体。他金色的尾巴被抱起来用双臂紧紧搂住,张梁衣一边抬动屁股,一边蹭他的鳞片,修长的身躯像蛇一样紧紧和他缠住。赵还的鳞片并不是没有感觉,有的细处甚至比皮肤更加敏感,被张梁衣喘着气不自觉地吻了一遍又一遍,鸡巴都硬胀得像铁。他被这一前一后的骑得舒服又难挨,不由得开始愿望快点恢复过来,把两个生性淫乱的年轻人摁在床上横冲直撞地顺着心意狠操一通。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捅开甬道最深处,张梁衣嗯嗯啊啊粘腻地浪叫个不停,前端射过一次,又开始淅淅沥沥地溢出半透明的液体。他感觉自己马上要泄第二次,用后穴磨弄着体内滚烫的龟头,腿根颤抖,鸡巴一抖一抖要喷涌而出,却有一根细细的毛须扎了进去,让张梁衣不由呜咽着惨哼了一声,“啊!!”
赵还欣喜地发现自己已经能控制尾巴尖和尾端毛纱纱的脊鳍部分了。这是他继意识之后恢复身体的第一步,玄妙的感悟充斥着尾巴尖的那一点知觉的地方,可是这么点东西能干什么?赵还卷了卷尾端最长的纱须,扎进张梁衣肿胀的肉棒里。
“?射不、嗯……唔、嗯射不出来呜呜……”张梁衣剧烈地弓起腰背,他的额头淋下豆大的汗珠,将脸侧干涸的精斑冲刷出一道道痕迹。他恐惧地呜咽着起来,无从发泄的肉棒变成紫胀的颜色。龟头溢出一点点黏腥的白沫,顶端的小眼因为射精的欲望徒劳地不停翕动,看起来好似另一张骚浪的不停抽搐的小嘴儿被操出了水。
细须顶端极其精准地弯了弯,像小钩子轻轻款款地挑了挑尿道里的嫩肉,张梁衣浑身一颤,马眼像搁浅的鱼嘴,猛烈地一张一缩,里头全是半透明的粘液。他的后穴猛地夹紧,死死箍住肉棒底端,内部的肠腔剧烈收缩,夹得赵还的身体本能地呼吸沉重起来。
赵还感到更多血液直冲到下半身,两根肉棒还比之前膨大了几分,立刻反馈到插着的两人身上。张梁衣发出长长的、气流强行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后穴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被堵住的前端,两条修长的腿缠不住赵还的尾巴,软软地张开,为了不往旁边倒下,只好勉强用胯骨支撑。赵崇完全受了连累,他下落一半时,穴里的肉棒骤然一跳,竟然又粗长许多,直直地全捅进肚子里。屁眼撑得薄而紧绷,龟头噗呲扎进后穴深处,在他平坦柔韧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强硬的突起。赵崇的脸部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痛和满足恶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哈唔、嗯……”他身子一抖,满脸通红地闭起眼睛,笨重急促地射出一大股敬精液,落到赵还胸口上。
对这种粘腻的感觉,赵还说不上厌恶,但也不大喜欢。赵崇保持着骑在肉棒上的姿势,俯下身舔自己不小心弄到赵还胸口的精液,粗糙的舌头把精液卷得干干净净。舔着舔着,小兔崽子眼神又变了,直勾勾地盯着他裸露的乳头,张嘴肆无忌惮地含住,不但用舌尖挑逗,还胆大妄为地试探着吸了吸,好像能从那两粒被刺激得红硬的豆子里吸出一点珍贵的父母爱来。赵还心里气极反笑,浑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顾不得多想什么,感到那股玄妙的感悟蒸蒸腾腾,再次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尾巴尖流遍全身……
他把小须从张梁衣体内抽出,隐蔽地用尾巴尖扶了扶他的身体。出于好奇,又碰了碰赵崇的尾巴,狼毫比想象的扎人。做完这些,他的意识随着力量冲击又一次昏沉起来,晦明闪烁,只能断断续续听到肉体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