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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身体好。”赵还不间断地亲他的耳朵。
赵城河毫无杀伤力地瞪了赵还一眼,他只是发骚,又不是傻了:“好……”
赵还一笑,足有三四指粗的肉棒不间断捣砸内壁,不断磨出又四处堆积溅射着白沫子。花穴看起来比较凄惨,阴唇翻得粉红,晶莹的淫水在每一汪小缝里堆积,被赵还沉甸甸的卵袋一拍打便随震动乱洒。
“哥……哥哥……”一股电流窜上赵还的后背,他加速冲刺,透明汁水一阵阵地浇到大腿上。赵城河被捣得浑身无力,根本控制不住身体,两手虚抱着赵还的肩膀,唯一的支撑只有股间飞速进出的两根肉棒:“你别叫……嗯~不要叫我大哥……”
“不叫哥哥叫什么?哥……”赵还端着下滑的赵城河最后用力奸顶了一下,避孕套顶端鼓起两堆白浊,“以后我一叫,就能让哥想起被我操得发疯的感觉,不好吗?”
他气喘吁吁地抽出肉棒,赵城河滑到墙角开腿坐着,两口水红的圆洞一呼一吸地抽搐着,又润又嫩,赵还换了避孕套,又把赵城河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从后背干。
“啊啊!……”
小穴里突然淅淅沥沥地溢出水流,赵还心中意外,展臂紧紧抱住赵城河,临近湍流更加用力钻弄。直到后者不受控制地抽动大腿,才把起他的膝盖,对准水渍斑驳的镜子。两道淡色的激流冲向镜面,旋进水池和精液混杂,一道从赵城河抽痛的阴茎前端射出,一道从花缝掩映的小孔中射出。
就像一个人形喷壶,下体溅射出两道尿液,雌穴里滴水,眼睛里涌出泪流。
赵城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玩废了。
“大哥今天好骚啊,”赵还站在他背后,手里揉着那对不堪一握的白嫩乳房,“这么多水。”
赵城河睨眼瞪他,可惜脸上泪痕都没干,那副兄长的气派暂时很难扮回来。
他不回答,赵还就用犬齿磨他的脖颈,用指尖捻他肿翘的乳尖。被折腾得受不了,他才含糊不清地说:“我生理期刚过。”
赵还一顿:“啊?”
赵城河红着眼睛横了他一眼,攥住赵还放在自个腰上的手指慢慢拧着:“我在生理期前后比较敏感……”然而赵还仍是一副晕乎乎的样子,他知道女性发育后会定期流血,但从赵城河嘴里说出来,才让他真切地感到长兄身体的奇妙之处。
他愣了一会儿,才听到赵城河焦躁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怎么,操完又开始嫌弃了?”这才赶忙重新环紧赵城河的腰肢:“哥,我当然不是那种人。”他遇到的双性人似乎都很介意自己的身体,大哥这样,冯子一也这样。
赵城河仿佛也松了口气,脊背的肌肉微微放松。他故作大方地又张腿坐直了身子,耳畔又响起弟弟的声音:
“你们那个……卫生巾,怎么用啊?会疼吗?”
赵还的手背被惩罚地拍了一下,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