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晓杏是个随机应变的主，看着前那双定鞋愣了愣神，脆咬了牙关抱住赵还的脚踝：“晓杏比不得秦影帝，为了赵总却什么都能。”

为什么总裁办公室里会藏着这么齐全的工啊？

赵还看了看白晓杏的脸，知晓这人并不是SM好者，嘴角漫一丝冷笑。既然如此，那便能更清楚地知到被待的痛苦……而不是快。

白晓杏傻地撑在地上，他不知自己今天怎么怂成这样，一弯就顺势倒了下来。节瘦来的有瘪，不过跪伏的姿势倒是能让撑起一，反而叫赵还想起了顾青，至少助理的跪姿比这小鲜和养得多。

“已经清洗过了……”

白晓杏扭着趴在地板上，弱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他曾耳闻赵还是少见的洁自好，却没想到自己能一举爬上那张床半个，得意中扒起自己的毫不手，很快暴在空气里。

赵还发现自己还是有施倾向的。

赵还被“咚”的一声吓了一，双手下意识地要去接。反应过来后，他不动声地把微抬的双手放下，一滴无形的冷汗从脸上划过。

鞋的声音被地毯收得很净，白晓杏顺着他从容的步看去，一认那是什么东西，脸煞白。

白晓杏的额冒冷汗，他很久以前遇到过一个喜待的小老板，但也只是毫无技术量的打，这工齐全的阵仗反而更叫他生恐惧。他战战兢兢地脱光衣服穿好，白瘦的肢被黑的材料缚住，勒浅浅的凹痕。

赵还本想一脚这个把莫名其妙上来的怪东西踹开，听他这番直白的溜须拍，一时收住了脚。距离开顾青的苞已经过去几周了，萧护时在国外，赵城明勉演着好弟弟，尝到放飞滋味的他一时空窗，正好对找炮友重新燃起了情。他笑不笑地旋开脚踝，手抓着他的发半拖起来，细细端详那张盈满刻意讨好和战栗的小脸，一手像拍西瓜一样拍拍他的脸颊：“没病？”路不净，可别被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几乎以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骇然察，大脑过一丝灼，拘谨的站姿一垮，一，“扑通”一声便半摔着跪了下来。

就像，落不可测的火山，淹溺其中被翻涌的岩浆一卷而没。

谁能告诉他，现在小鲜找金主都是这个程吗？

可惜顾青最近家里有事，请了长年假回去照料。分明顾家和公司同城，也不知是什么事情要理这么久。

怎么突然跪下了？

白晓杏直立起上半，跟着动作晃了晃。赵还看了看那颜

赵还垂眸打量那瘦的，暗叹一声，起不了丝毫望。他不挑炮友，但至少也要看着舒心。只是都扒了，什么都不未免有可惜，他想起顾青买一通的调教工，有的实在凶残了一，一直都没敢用上，倒是和脚底这只毫无尊严的小明星气质相……

鞋的尖儿碾着那咖啡的小，白晓杏没有等来腾腾的，却是毫不留情的踩，难受地缩了缩脖，可是前面的东西一下站了起来。

神淡淡扫过，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危险铺天盖地地袭来。

赵还俯视他不算丰满的，这个小明星熟练得超他的想象，事先清洗好，谁知是为了给谁享用的。辛苦他一路爬到这个位置，知的是找金主找得勤，不知的还以为是本职卖的。

白晓杏对这半侮辱的问话却没有不适，仿佛习惯了一般，睛弯得腻人：“没有，我有定期去医院检查。”

层没有吩咐的话不会随便来人，已知有胆擅闯的至今只有顾青。赵还淡淡地看了白晓杏一，慢条斯理地走向旁边的柜，从底层拉其中一个箱，摊开在地上。

最近事情不多，不妨随便玩玩。

他懒得费心搞绳缚，把一链条束缚衣和一副枷扔在白晓杏面前，示意他自己穿。

谁说的赵总一向洁自好，是千年不遇的优质金主人选？

白晓杏轻声细语，到后被一个压住，泛着凉意的男声顺着后颈脑壳儿：“白先生自觉清洗，是等着被谁，要拿来换什么东西呢？”

“转过去，我先检查。”

——赵还：你问那只叫顾青的狗。

他偷偷看着底那双鞋，手里的面料也是服帖有质，金钱堆砌的服饰下是有力的躯，像赵还这样长得好又有钱的主想来打着灯笼也难找，攀上一个这样的金主能抵他去奉承讨好五十个油光满面的中年老板。不说潜规则，就是能捞到这么一个质量的炮友，他也求之若渴。

赵还看他这轻车熟路的样，心中嗤笑一声，松手把他丢在地上：“行……既然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