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其实是我昨天凌晨饿了，想买夜宵吃，结果……你猜我碰到了谁？”少年压憋不住话，“徐长！但他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就、就跟传闻里一样！我怀疑他前几日是被鬼上了！师兄你有看什么端倪吗？”

燕梓睁睁看着师兄跟个监控似的坐在一边看他，更不敢偷懒，握桃木剑继续练功，“师兄，我今天是不是起得特别早？天都没亮我就来了。”

男人认真吃饭，余光偷瞄坐在桌边依着茶杯的小人。

屋里的阵法符箓早已撤去，他上的也洗掉了，下若是遭到偷袭，哪怕他心有防备也不能全而退。

娃娃上穿的衣裳轻薄宽松，很好脱。

燕青伸手，“那你把它还给我。”

不带丝毫情，只是单纯觉得手好。凉凉的，埋去嗅还带着好闻的香。

“好。”

燕青眉微皱，陷沉思。

“那人早死了，”墨尘不想多说，开始赶人，“店要关门了，赶。”

燕青站在门内，隔窗静静向外望去，余光瞥见胖老板扭，他淡声问，“维修人员什么时候到？”

往常思索，他惯于捻手指，最近已养成了小人的习惯。

在酒店附近公园晨练的燕梓看到大清早来散步的师兄，起来打招呼，“师兄师兄！”

燕青心有不甘，四探查寻找，直到天边划过鱼肚白，察觉怀里的娃娃有了一丝鬼气，男人脚步一顿，调转方向。

墨尘面容变幻一瞬，显真容，“修东西需要很多鬼吗？”

跟师妹师弟商议后，他回房间休息，顺路打包一碗清淡粥品。

墨尘心绪复杂，来见燕青路上的期待一扫而空，漫不经心：“修不好，客人请回吧。”

无非是看到伤想起那晚的事儿咽不下这气，所以生气不肯修娃娃。费老大工夫困住的猎，结果愣是啥都没吃到还受了伤，换是他，他也生气。

“……行。”

将替娃娃到男人怀里，一脚把人踹门外，呸，陪你的娃娃过一辈去吧！

燕青一就看来这鬼就是那晚轻薄他的罪魁祸首。

“嗨呀，专家来了！”王才声音，一边开门一边说，“客人久等了。”

这人看着也不像傻，就没觉得不对劲吗？

若真如燕梓所说，他先前就觉得徐长上有古怪，但仔细观察，只是格大变，并无鬼附的痕迹。左右不急着回馆，不如追查一下。

墨尘终于忍不住了，怒视这个猥亵娃娃的变态长，拍开他的咸猪手，光着在床上跑。

接收到墨尘神，王才关上门，鬼王大人肯定是有备而来，他可以下班啦。

避开伤，熟练地摸上小人最柔的地方，一手，一手摸，钻小人衣摆腰肆意。

他刚刚也是脑，怎么就卸下防守让鬼踹，现在他跟球似的抛线飞来，护住娃娃在地上了两圈稳住，一抬，店铺又没了。

燕青走过去，“燕兰呢？”

“你不是娃娃的人吗？”

店内安安静静的。

“不了，你接着练。”

大好时机，小人一动不动，他忍不住又凑过去了几。

小人不影响燕青思考。

“不错，神可嘉。”

墨尘握住娃娃，小人的伤手，又不动声摸了摸小人微鼓的腹，娃娃肚里的灵气真多啊。面对活蹦的漂亮鬼魅吝啬抠门，对一个娃娃倒是大方得很。他伏在男人上辛苦耕耘吞吐，竟比不过一个死在臭狗边待上几天。

王才讪笑，“快到了快到了。”

王才睛虽小，视力贼好，老远看到一白发老拎着小箱走过来，是个生前修车补胎的鬼，他起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就你来了？”

鼻灵得很，墨尘上次肯定没得手，但淡淡的尸臭确实在那晚之后消失净了，她揪了揪袖，“行吧，我信你，这边善后给我，你去店里瞅瞅不？”

他觉得这鬼又在诳他。

鬼魅分明就在里面。

胖老板，或者说王才，这会儿正着冷风蹲在门，捂住耳朵，无论里面的人说什么都准备当没听见。

小人形本就跟猫咪差不多，被男人掐着腰埋，墨尘都被人摸了，想吃元解解馋，更想一脚踹男人鼻孔气。

“去买早饭了，师兄你要吃不，走，咱们一起去！”

装放松警惕骗不到小人，男人握拳抿，像是下了决心，三两下脱光衣服，抱着娃娃往床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