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抓住唯一的光。

“好像、也不是不行。”

霎那间如坠冰窟。

墨尘骂骂咧咧下床，大步星去关门上锁，还用堵住门，大有一副今天谁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的架势。

但现在看着两个人黑沉沉又绿油油的神，总觉得有不祥的预。

”这不放，不愿意撒手。

“是你们先招惹我的，想凑上来就凑，想走就走？没这么好的事儿。我这个人就是心，就是两个都想要，改不了。”

崔石砚还从未见过墨尘如此温柔的模样，望着他的睛像是着意，让人想贪心地继续留下来。

不是，他取经学习的路刚走一半，这两碗刚开始端，怎么碗都想下去摔碎了？

“脚踏……两条船？”

大狗小狗的表情如一辙。似笑非哭的。

假嚎的小狗突然偃旗息鼓，抬起来他的脸，俊帅的少年正抿着无声落泪，周笼罩着的情绪堪称绝望。

“两个……都想要？”

实不相瞒，墨尘已经好了他俩翻脸生气的心理准备，并提前预备了“失忆药”，以备不时之需。

崔石砚艰难起，“嗯，该走的是我。”

他一遍遍重复，角笑容越来越大，泪越越凶，角抖动，语还休“我就是、不能再……”

但带另一个视角，倘若他经历，曾被人摁在泥里碾碎自尊，只靠自己拼命活下来，爬淤泥，重新站在光下，长成所有人都未曾预料过的大模样。

“走个啊，今儿不给我讲清楚，一个都不许走！”墨尘破罐破摔，“平时不都能叭叭的，怎么现在就只会说没事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确实想脚踏两条船，有意见就直说，别他妈跟锯嘴葫芦一样。

一大一小怀疑他们幻听。

“我没事的。”

不能再追你了。

刚打开门的崔玉砚也没见过，他一推门就看见两人相拥的模样，听见墨尘用这般亲昵的语气和另一个自己说话。

妈的，他就这么学的差劲吗？

“怎么了阿砚？”

又一朝失去所有，来到另一个世界，将年幼的，还未遭逢过变故的自己抚养长大，还遇见了三十六年未曾遇见过的心之人，结果这个世界的自己却

“是。”

“对。”

小狗落的泪滴到墨尘前，落在心尖，让墨尘到一阵酸涩心疼，“不哭了啊，刚刚想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墨尘声音愈发轻柔，“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什么了？还是我了别的不好的事情让你难过了？”

而且这事稍微动脑想想就能明白，真要一样了，崔玉砚没暗搓搓把人收拾掉就算他是个遵纪守法德尚的好公民了，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拼尽全力争取。

崔石砚勉笑笑，“我没事。”

墨尘一时没接上他们俩的脑回路，只下意识抓住崔玉砚的衣角，“来都来了，走什么？”

男人自嘲地笑笑，顺风局也能输，他真是糟透了。

墨尘：“？”

浑的力气一下被空，手上端着的果盘重若千钧，他僵抬脚，将其放到床，声音很轻，“我见小崔不在房间，以为你俩看电影呢，过来看看。”他勾了勾角，想努力云淡风轻的表情，“现在没事了，你们继续，我……我去逛逛。”

室内陷诡异的沉寂，两张除了岁月痕迹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齐齐转盯住墨尘。

虽然崔玉砚没告诉他，但他的直觉不是摆设，如今抱在怀里的林墨尘，绝对跟崔玉砚遇见的林墨尘不同。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