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神经啊！听不懂人话！

“汪汪汪。”

顾曜想和他解释：“咕噜咕噜，我真的是，咕噜呼噜，我是人……”

顾曜被烦的不行，梗着脖喊：“我是他徒弟啊！”

顾曜翻了个白，“我骗你是小狗好吧？”

顾曜没力气地趴在池边吐，“二十二……仙君，我真的是人。”

“傻狗走开啊！”顾曜张开嘴，虎牙，作势要咬狗的样。

灵徽仙君叹：“缥缈就是厉害，连灵犬都修成人形了。”

“汪汪汪。”

灵徽仙君转话：“师尊，我好想你，快抱我，我要睡觉。”

灵徽仙君用折扇拍拍脑袋，不好意思地歉，抱着自家的狗告辞。

顾曜圈住他的脖，噎：“呜呜，师尊，我好累。”

顾曜认命了，他现在又困又累，不想再跟他杠下去了。

灵徽仙君觉得奇怪，这小狗还真把自己当朝雾仙君的徒弟了，但他还是把尹伊叫来了。

二哈才缩在灵徽仙君的怀里，因为它真的被顾曜咬过。

尹伊震惊，顾曜中邪了？

仙君摸着顾曜沾有少量泥的脑袋，“你是朝雾仙君养的小狗吗？”

“汪汪汪！”

他摇着折扇施术，把泥人和泥狗丢一个雾气氤氲的池里，然后在池里上上下下的冲刷。

“你是何品的灵犬？几岁了？如此聪慧。”

“汪汪汪。”

“哎哟，太厉害了，连人的意识都有了。”

“小狗当人一也不好的，很多烦恼。你要是个小狗就可以一整天吃吃睡睡了，累了有人抱你，饿了有人喂你。”

顾曜几乎挡住了尹伊的全形，委屈地蹭着他，把尹伊的衣服都蹭了。

顾曜对他埋怨：“师尊，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一直把我当成狗。”

灵徽仙君挠挠顾曜的下，“小狗真乖，想洗澡是吗？”

灵徽仙君说：“缥缈不愧灵气旺盛，掌教的灵犬了多久修成人形的？”

他走近池，把顾曜捞起，浑漉漉的抱着，拍拍他的背，“小曜怎么了？”

“可是你就是小狗啊。”

顾曜想解开手腕上的牵引绳，以便逃脱，才发现被人施了禁制，于是莫名其妙吞了一肚的。

终于找到主人告状的大型犬。

顾曜烦躁地把它推开，它还会装委屈，可怜地汪汪叫，然后用脑袋拱他。

哈士奇嚣张地在顾曜面前摇脑袋甩，然后凑近开始他的脸，一堆哈喇沾在脸上。

灵徽仙君摇扇掩面笑，“他说好累，想要你抱他。”

尹伊不解地看着顾曜汪汪叫，而灵徽仙君在旁边传话。

灵徽仙君更觉得有趣。

“他是我的徒弟。”

尹伊抱着比他还半的顾曜，“灵徽仙君以前有个女徒弟，从小当女儿养大，下山后跟一个凡人结为夫妻，他怎么劝也不听，最后二人恩断义绝断了师徒关系

“看来是我误会了。”

“年纪真小。你当然是人，万皆有灵，你觉得人好，你就是人，其实我觉得狗也很好，忠诚，乖巧。”灵徽仙君把哈士奇抱在面前，“它就是有顽，还是很惹人的。”

灵徽仙君轻轻顺着哈士奇的背，尹伊则抱着滴滴答答渗的顾曜，纤细的手臂有力地扶住了他。

顾曜：听不懂人话，听得懂狗话是吧……

“哦，不想看到我，想叫师尊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