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嘉德弯起笑，柔声安抚他心的小：“怕什麽呢，希尔。”

他眨了眨，听见母亲无奈地说：“拉斯特，轻些，你疼我了。”他赶放松力，像抱着珍贵的易碎品，轻柔地环抱着母亲，场面看起来十分温馨。母亲的味很香，像甜的果实，应该是刚洗完澡。拉斯特莫名地有些上瘾，贪婪地细嗅着母亲的芬芳。原来被母亲拥抱的觉是这麽好，难怪他的兄长们一逮着机会就会把母亲抓怀里又又蹭。

少年的表情太过悲切，恩希德怔了怔，减少了挣扎的力，没有甩开少年的箝制。他站在拉斯特面前，垂着帘，灯光洒落在他上，镀一层柔和的光。拉斯特想起了曾在教堂中看过的光明神像，被禁锢在十字架上，表情安详，本是纯洁无垢，神圣不可侵犯，却被恶神亵渎，拽下神坛，在这五浊尘世回受难。

自那之後就没有人对母亲太过分的举动了，大概吧。拉斯特很羡慕能够完全变形的哥哥们，有那麽多哭母亲的样，不像他，跟个低贱的人类没两样，撑死只有两片蝴蝶一样的翅膀。

拉斯特的吐息温，洒在恩希德的肌肤上，惹得恩希德打了个颤，被调教透彻的起了反应，遭到亲生儿蹂躏了一下午的雌又了，变得，恩希德恨透了这下贱的。

拉斯特见恩希德沉默不语，心凉半截，母亲甚至不愿意撒谎来哄骗他。他咬牙，猛然收手臂，将母亲拽向自己。拉斯特的举动毫无预警，恩希德猝不及防，摔了少年的怀抱里。

当拉斯特正沉浸在母亲的快乐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拉斯特抬起眸，就是母亲骤然刷白的侧颜，像是看见了什麽恐怖的东西似。他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向门，竟是父亲亲自莅临此。

拉斯特闻言抬起，明明被母亲骂了，他却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妈妈，您喊我的名字了。”

拉斯特有个哥哥，本是像坨史莱姆，名字叫古利德，说古利德像史莱姆是他对那位哥哥最後的尊敬，其他兄长可没他那麽善良，都嘲讽古利德像一坨鼻涕。古利德的能力就很方便，随时随地都能变成包裹住母亲小的躯，但古利德也很变态，听其他兄长说，古利德好几次都会悄悄潜母亲的房间，用自己替换母亲浴缸里的洗澡，等不知情的母亲踏浴缸後，就把母亲由内到外地熟透。

恩希德试图撑起，但小王的手臂牢牢锢着他，固若玄铁，人类与异形本就有先天上的生理差距，恩希德用尽全力也完全挣脱不开，接着他觉到了意，拉斯特将脑袋埋了他的颈窝，撒似地磨蹭，里不断呢喃着“妈妈”。

恩希德看着小王的微笑，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叹了气，妥协似地回拥住渴望母的小王，手掌贴着拉斯特的背脊。拉斯特受到了母亲掌心传来的温度，如冬日里的，温得让他落泪。

接着拉斯特觉到一推力，恩希德不知从哪生力气，挣开小王的怀抱，步伐踉跄地来到拜恩嘉德跟前跪下，抖着声线求饶：“请您听我解释，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只不过有一次古利德太上，不但侵犯了母亲的双，还浸了母亲的其他脏，字面意义上地完完全全填满了母亲，那次母亲被古利德搞得神崩溃，蜷缩在父皇的怀里哭得厉害，像落的小猫哭得一颤一颤的。父皇没有批评古利德的行为，只是当着所有皇嗣的面，用锐利的手贯穿了古利德，把他像块抹布似地钉在上。

恩希德的脸不太好看：“拉斯特，你闹够没有。”

稻草，而不是压死骆驼的那草：“妈妈，我也是您的孩啊，我也想要被，您为什麽不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