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了。”小孩儿抻着被打得越躲越远，承骏一戒尺在承安红的上，电般的小孩儿立刻跪好姿势，再开时声音都有些染了哭腔，“是，师兄。”

“唔.....啊！”

“是，师兄。”承安跪得更直些，乖顺迎接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疼痛。

“放松。”承骏还没遇到过这么乖的孩，怕成这样也不言不语乖乖好要求他的事，吓得脸都有些发白。乖孩自会惹人心疼，承安从来不用承骏教训或心，小孩儿寡言寡语平日也不会主动亲近承骏，这番只存在于师兄弟两人之间的训诫反而有些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承安看着即将施刑的师兄，闪亮的眸中既有害怕，又有些许依赖。

“是，师兄。”承安明显松了气，他脚心灼得厉害，最后五下打得尤重，报数倒是没再问题，两只脚也罚过，小孩儿已经额上满是细汗。

“撕......一。”承安险些没克制住叫了声，罚脚心只是用在那些淘气溜去的师兄弟上，承安窝在武校看书还来不及，也从不会被武校外的东西引往外跑，也就从未受过这罚，这次错在没有及时拦下跟人家动手的承弋才被责了脚心，又刺又刺痛的奇异不适如电般传来，承安的脚踝被师兄钳制着，只能蜷缩脚趾用来缓解这份疼痛，几次报数报得七八糟，还被承骏加罚了几下，左脚实际被打了三十多下，脚心得又痛又，动都不敢动，承安被打得直气，连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承骏已捉起了他的右脚。

“安儿，躺倒，自己抱起来。”承骏决定叫他换个姿势，不必自己扒开，膝盖也能歇歇。

承骏去倒了杯喂着承安喝下，小孩儿的膝盖跪得一片青紫，再责怕是跪不住了，叫承安休息了一阵，承骏趁这空档去系好了一会儿要走的绳，回来后手里的戒尺已变成了小拍，承安满脸惊恐地望着那麻绳和承骏手上的拍，他之前也被打过小，只不过次数极少，那痛和羞耻却是终生难忘。

“别怕，师兄不会打坏你的。”承骏耐心劝，手指先贴上了承安的小帮他到放松，“小放松，这样绷着会更痛。”

承安被这一打岔哪里还记得报数的事儿，日常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惊慌，想了半天又怕说错，只好开，“对不起师兄，我不记得了......”

“唔......”小孩儿不觉闭上等着第一下的落下，“啪”地一声再次响起，承安险些栽到在桌案上，牵扯到上的伤又咬着牙“嘶”了声，调整好姿势又赶报数，疼两只脚也疼，多少有些狼狈。

“还是报数。”承骏捉着师弟的脚踝，将脚底板拉，戒尺搭在上面，挑着最的地方扬起戒尺，“啪”一声了下去。

承安见过师父和承骏罚别的师弟时用这个姿势，如给小娃娃换布的姿势，私都被看光，打尖和都无比顺手，别提多羞耻了。承安有些难以接受地微张起嘴了几声，迫自己接受这个姿势后还是乖乖照承骏说的摆好，尽量撅，两稍微分开，他甚至能受到自己得过快的心声和息声。

“报到多少了？”

承安鼻，努力使自己放松下来，缩成小伞一样的小也逐渐展开，褶皱摊平，里面的小来。承骏满意地，其不意扬起拍，他颇有经验，一拍下去正中心。

刚刚的一通加罚小孩儿的这只脚也了起来，碰一下都会痛，承安不会撒，不会呼痛，多难受也都咬牙受了，承骏看着小孩儿绷着的，有些害怕之后会面对的加罚，承骏只好不动声，“从十五开始接着报，错了小心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