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容很好看，很有亲和力。

真想让后来的混小看看他现在小婴儿的模样，是如何亲近之后讨厌到极的男人。

“你痛我了。”他听到一个男人带笑的声音，很放松的，后面还有更多这个男人说的话，一地指引他找到这个人。

“你也抱抱我，好嘛？”

这会是他之后的想法，现如今他只觉得嫉妒，嫉妒他弟弟有人，而他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我……没想，什么，只是……只是想哄哄小少爷。”

男人停顿了几秒，把他的弟弟放摇篮里，给了他一个先是僵后又柔下来然而一直很温的拥抱。

男人对他好的，打从那天开始，就像是为了把痛苦转嫁，把快乐留下，留给他们三个人。

男人保证的话语停止在他靠过去的那一刻。

画着画着，两个人都笑了，无比和谐地各自打趣，可没过多久，这和谐的气氛就被一阵鼓掌声给打破了。

男人把照顾他弟弟的工作揽了过去，连带着他一起。在三个人共存的空间里，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多了，一边逗着怀里的小婴儿，一边空与他谈，而他在画画，画好一幅画，他就把那副画举起来给男人看。

这个被他代了梦中没能继续下去的母亲怀抱，是他未来一直能从男人那里讨要到的福利。

“小琛，你又说错了，我不是你妈妈，你有妈妈的，你妈妈……”男人觉察到自己说错话，脸变了变，最后不但不反驳他，反而顺着他的话答应他的无理请求，“你愿意把我当妈妈，那我就是你妈妈。”

男人在

这阵掌声是他父亲发的，他的父亲不知看了多久这边的笑话才会在结尾的时候发响动，吵醒两个玩闹着的人。

这就是男人笨拙的关心，无底线地迁就，以至于后来他想在男人脸上还原画里的样，男人也愿意让他在自己脸上化妆，用他妈妈留下来的那些化妆品。

当当当……他是故意发了声响，故意去吓那边的男人。

脸颊的温安抚想要沉睡的人，他在这样的歌声里即将安睡，却又被突然放大的正常音量醒。

画里有他，有他弟弟，还有男人，只是画里的男人不是男人平时的模样，他给画里的男人上了妆，红绿影，还穿上了一件白裙，俨然一副女的装扮。

“我真的没有要坏事的意思！真的！真的！”

他弟弟的小房间里站着一个男人，他见过这个男人很多表情，惊吓，痛苦，害怕……唯独没见过前这柔的温柔，男人用一轻缓到不可思议的语气对住他手指的小婴儿说：“我知你被吓住了，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闪电给吓到，不过别害怕，有我在这呢。”

他抓住男人在他额上的大手，用脸颊靠着，眷恋意味十足地回答男人的疑问，“妈妈就该是这个样的。”

这个男人明明很大，很健壮，却安了一颗胆小的心，发现了他之后就开始语无次地解释，“下……下雨……了，我听到，听到有孩在哭，过来……来之后，发现，发现小少爷在哭。”

男人被逗笑了，用手指着他的额，有些无语地说：“小琛，你画错了呀，我是个男的。”

小婴儿像是听懂了，咯咯咯地笑起来，这笑声染了男人，男人也笑了起来，这让男人平凡的五官有了一些变化，也让他终于知他父亲为什么会喜男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