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沈惑弦，求你了……你还要什麽条件？」

此番报应不，如今她要报复回来？

一丝怪异闪过脑海，正思索间，後有熟悉气息靠近，沈异生也不回问：「你来的时候，这儿是什麽状况？」

立刻同你走……」

「我都答应。求你了，让我去吧。」

他边走边喊，无人应答，只有神像前青烟袅袅，地砖上偶然可见散落的符籙和什。沈异生回过，忽地看到後有一大滩稠的褐红血迹，心下一，慌忙四寻找，可除了最开始那只手臂，什麽也没找到。

沈惑弦摇了摇，苦恼：「我不晓得……那并非木枝，依然是他的，只是没了活人气息，一举一动却又灵活之至。」

「但是……」沈惑弦迟疑了一会，：「你师兄他好像，已非活。」

没有得到回应，沈异生有些焦急，攀着沈惑弦的肩，抬望他的双，恳切：「求你。」

更古怪的是，这只手臂泽灰败，看着竟像从死去多时的屍上砍下来。

依照这伤势，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活，只不知这伤是谁的……

当控制权再次回到自己内，那受人箝制、无能为力的苦闷也跟着消失，沈异生动了动手指，发现四肢已然能动弹，面上如大雪初霁，冷峻的神竟也柔和几分。

他记起芎影所说，恨极天下士书生的狐妖琴丰，这名字虽未曾听过，难便是当年抓伤了师父的那只狐妖麽？可惜芎影不知怎麽了，话没说完就从他灵台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若能将他抓来问问，也不用在这辛苦的打哑谜。

他站起，衣袍随着动作垂落，他一手将衣襟合拢，又将腰带系上，另一手剑俐落的斩断枝条。

他走院外，两指了，往四面八方仔细瞧去。隐隐绰绰间，竟是看到一

沈异生皱起眉，看向了厢房，邻近大堂的左右两间房门都朝外敞开，里桌椅倒落，墙上、地上都溅上星星的暗褐，足见打斗之惨烈。

「什麽？！」沈异生猛然睁大睛，看向那只断臂──原来那是明渊的手臂，他早就死去多时，狐妖纵他的屍，袭击玉观士，藉他之手，杀伤同门……思及此，沈异生浑发凉，未能料到对方竟然邪至此。若要说玉观同这狐妖是否有仇怨，确实，十数年前她曾被青羽真人一路追杀，虽然成功逃脱，却也受了重伤。可要追溯源由，却是因为她为非作歹，啖人血在先。

正要跃下树，沈惑弦就捉住他的手，只是一瞬，便又松开，小声：「我带你过去吧。」

沈异生，「那人应该便是我的大师兄明渊了。」

明渊也正是为了救走这只狐妖，刺伤了青羽真人。若真是她所为，那他们会一同现在此或许便说的通了。

一踏前院，灰石砖上零星洒落了不少血迹，沈异生一便看到右侧台阶突兀的躺着一只断臂，他弯下腰仔细查看，那只断臂肌理分明，肤糙，应该是男的左小臂，手掌一片光秃，指被尽数削去，散落在地上。

沈惑弦答：「我循着你的踪迹追过来时，只看到屋檐上有一只狐妖，不晓得在什麽，你师父他们则是在大堂中与一人缠斗，场面的很。」

像是终於回过神来，沈惑弦慌忙撤去缠绕在他上的禁制，「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要你求。」

玉观士们暂住下的庙宇从外看去，和半个时辰前并未有什麽两样，只除了空气中飘浮着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别说了！」

沈异生心一，「他被成了傀儡？」

「师父！……明镜师！」